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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点多又头痛,肚子难受,半夜又醒了,睡不着起来烧水喝。其实晚上买了药,可是是饭

刚一点多又头痛,肚子难受,半夜又醒了,睡不着起来烧水喝。其实晚上买了药,可是是饭前吃的,买药之前刚吃了罗森的关东煮。本来打算去喝粥的,但粥店没有开门。总之,晚上药也没吃。我骑车打算去喝粥的路上,一路干呕。中午没正经吃东西,也不饿,胃一空,我就呕吐。

别人的生活,是怎么一次一次崩塌的,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每次崩塌,特别意外。2006年5月,我因为内心压力太大冲动辞职,跟公司不告而别,公司又一直联系我,我也不敢面对,导致心情极度郁结。

那会成都开始热了,我开着空调铺着夏凉被在瓷砖地上睡觉,半夜很渴,爬起来吃了冰箱里冰着的油桃,吃了两三颗吧。。第二天肚子剧痛,就阑尾炎了,后来跑去华西医院做了手术。术后,伤口一直长不拢,最后让我更丧,还被撒比房东逼着搬家,最后一跺脚就退了房子,临时搬回川大修正了一个月,最后彻底离开了成都。那一个月,是我人生非常放松、快乐的一个月,已经决定要离开成都,觉得未来又可以有新的可能了。那个夏天是冯召远跟我一起过的,包括后来前后脚去了云南旅行。

二十年后的最近,十多天前,我晚上骑车回家,也是又丧又热又渴,回到家,洗澡前,我吃了一堆冰箱拿出来的巨峰葡萄,吃的特别多,肠胃伤到。当时不严重,下来几天我继续每天骑车,喝生冷饮料,彻底把肠胃击垮了。

我平时肠胃很好。所以每次大意,都出问题。

本来我连喝了三天粥,好转了。家里人要去医院看病,打乱了我的养肠胃计划,这又反反复复。我对家里人的事,即便内心一万个不情愿、烦躁,我都面无表情地安排的很好。我现在愿意忍下内心所有不情愿去为家人做很多事,只为了让两位老人,在人生的最后几年,过得舒服一点。

我每次生病,过去三十年,抑郁,肺炎住院,各种大大小小的病,都是我一个人。我“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只有2019年在成都,彻底抑郁之前那个夏天。我对“男人”的渴望推到了顶峰,当时每天在成都跑着看病,走不了路,那个夏天依然是过去五十年绝望的巅峰。

回到北方,过了一两个月,已经岀不了门,在庄森的协助下,才去北京看精神病。反正后边,算是挺过来了。那会,获得熟人、朋友的一点关注,因为那会我在网上有一点网红的小光环,这一点,我自始至终非常清醒。人与人的gathering,我不知道文明世界是怎么样的,在我们东大,人是最势利的,每个人,这是我们的骨血里的生存逻辑。我也这样。我会对陌生人,有基本的善意与包容,但是我不圣母。

所以在我面对生命里的“人来人往”,我内心几乎零波澜。我最近三年,对人失去了所有期待,我随时死了,对这个世界都毫无留恋与遗憾。之前自怨自艾,心碎,抱怨,是因为对“人”有期待,我现在没有。我也不允许自己有。我一直说,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可以以一个“哑巴”的状态,活到死了。我也不需要抒情,抒发自己,博得关注了。

生老病死这件事,终归是一个人的人生命题。

你们懂张爱玲么。你们不懂,香港的那两口子,看似是她一生的挚友。事实是张爱玲1962年从港返美,到1995年张姐去世,双方33年没有见过,只有书信往来。张姐会写,作为华人界文学写作的大拿,用这种光环换来的他人的上赶着,在我看来,非常讽刺。

我的生活里,没有“退而求其次”。我只想要最真的东西。这种执念,当然是一种偏执。我偏执地活了五十年,我以后会更偏执。我跟人的相处,三十岁以后,很少有耿耿于怀了。因为我总拿着自己对人的标准,要求别人,当然只能收获失落与绝望。张爱玲死了,她还把自己的身后钱、作品,给了香港宋家。我,活着的时候,最大理想是,如果我死的时候我还能有点落儿,全部烧掉,最好连房子都烧掉。至少能有一千万吧。哈哈哈哈哈,留下一分不烧,我都死不瞑目,全部烧掉,不在这个世界留一点痕迹。我也没有需求花钱,只能死的时候,让火苗燃得久一点。

卧槽,我头痛轻了,我要睡了。希望我能睡到天亮!姐妹们,生病多喝热水是对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