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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问题,就是,黑格尔终结了形而上学。哲学家们要失业了,除了分析哲学那一派,和古典哲学去反问认识本身,是两件事。 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承认马克思?因为给他们找了一份职业,就是去搞社会建设,哲学家能搞社会建设吗?[流汗][流汗][流汗]我真服了啊。 胡塞尔在《欧洲科学的危机》里批判的就是这种 ​

主要问题,就是,黑格尔终结了形而上学。哲学家们要失业了,除了分析哲学那一派,和古典哲学去反问认识本身,是两件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承认马克思?因为给他们找了一份职业,就是去搞社会建设,哲学家能搞社会建设吗?我真服了啊。胡塞尔在《欧洲科学的危机》里批判的就是这种倾向。他认为,从伽利略开始,科学把自然数学化,到了19世纪,实证主义又把这种模式推广到一切领域,包括社会、历史、精神。哲学本应研究意识活动的原理,研究认识如何构成对象,但后来却越来越像一门实证科学,忙着建立关于世界的理论模型,却遗忘了认识本身的基础。胡塞尔要求回到生活世界,回到意识活动的原初给予性。也就是说,哲学不要急着建构社会理论,而要先反思:社会、历史、人这些对象,在意识中是如何被构成的?它们的意义从何而来?不从原理出发,从建构出发,就会把社会当成一个可以被完全解释的对象,然后人就成了这个对象中的一个环节。马克思不再像康德那样追问认识如何可能,也不像黑格尔那样追问精神如何自我展开。他把哲学变成了关于社会历史发展的科学。在马克思那里,社会形态的演进、阶级斗争、生产关系的变革,成了核心。他要揭示的是社会运动的“规律”。这已经不是在研究认识能力本身了,而是在建构一套关于社会发展的宏大理论。从原理出发,是追问:社会认识如何可能?人在社会中的自由如何可能?共同生活的普遍法则如何可能?从建构出发,是直接设定:社会就是这样发展的,阶级就是这样斗争的,历史就是这样前进的。然后要求人按照这个规律去行动。于是人成了规律的工具。当马克思说“社会本身的发展”时,他已经在把社会当作一个可被知性把握的整体,不仅在方法论上有严重问题,就像一个人用手拽自己头发,把纯粹形式的知性当作实体规律,理念当作最终实体,且自相矛盾,因为这套理论本身就是错误的。无论那是马克思主义、自由主义、还是后现代身份政治,只要当作总规律,它就背叛了哲学的使命:研究认识本身,而非建构世界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