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迪是个传奇,也是个未解之谜!她1955年出生,患有多种疾病,但如今不仅面色红润,精力旺盛,还活得十分健康,甚至还被日本电视台评为“世界五大杰出残疾人”之一。
张海迪这人,很多人只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那阵当代保尔的称号,觉得她是个宣传出来的典型,可真把她的日子摊开看,会发现她不是靠一句坚强撑到今天的。
1955年9月她生在济南,五岁那年查出脊髓血管瘤,之后几年连着做大手术,摘了多块椎板,胸部以下慢慢没了知觉,从此坐进轮椅。
换一般家庭,孩子到这份上能养大就不错,可她偏不认这个命。
没正经进过校门,就自己啃小学中学课本,后来学英语、日语、德语、世界语,还翻医学书给村里人扎针灸。
十五岁随父母下放到山东莘县农村,她给小学校的孩子上课,顺手用刚学的中医帮乡亲看病,据说无偿治过上万次。
那会儿没人给她写剧本,也没人教她怎么励志,就是每天跟身体较劲,褥疮发了自己处理,发烧了硬撑着看书,夜里疼得睡不着就背单词。
放在现在说叫自律,放在当年就是不想让自己成了别人的累赘。
1983年是她被全国认识的一年。
团中央授她优秀共青团员,中央发向张海迪学习的决定,邓小平给她题了学习张海迪,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守纪律的共产主义新人。
可媒体一热闹,外面只看到报告会上那个微笑的姑娘,看不到她回到家里,面对的是导尿、防感染、防褥疮、防肺炎这一整套麻烦。
脊髓损伤的人,最怕并发症,医生早年把她能走的坏结果都列过一遍,泌尿系感染、肺部感染、褥疮恶化,哪一样都能要命。
她后来写文章也不避讳,说活着有时不是豪言壮语,而是先把今天熬过去。
这种不美化苦难反而更真,残疾人需要的不是被捧成圣人,而是有人把康复、护理、无障碍、就业这些笨功夫做扎实,让他有尊严地过普通人的日子。
她最狠的地方,是把有病和有用这两件事硬绑在一起。
1983年后开始搞文学,翻译《海边诊所》《小米勒旅行记》《丽贝卡在新学校》,写《向天空敞开的窗口》《生命的追问》,又写长篇小说《轮椅上的梦》《绝顶》。
1991年鼻部查出黑色素癌,再做大手术,换了别人可能就歇了,她转头读吉林大学哲学研究生,1993年拿硕士学位,后来还写残疾人文化哲学方面的论文。
1997年日本NHK评她世界五大杰出残疾人,2000年国务院授全国劳模,2008年当选中国残联主席,之后连任几届,又做康复国际方面的工作,2024年底受聘康复大学名誉校长。
这一串头衔看着光鲜,背后是几十年不变的习惯,每天安排好治疗、阅读、写作、社会事务,不熬夜折腾,不把身体当口号用。
她不是因为坚强所以不生病,而是明白病会一直在,得用制度、知识和节律把病管住,把事做成。
很多人好奇她如今年纪大了还面色红润、状态稳,其实没什么玄学。
高位截瘫加癌症史的人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三样东西。
一是正规医疗和康复不中断,二是脑子始终有事干,不让自己陷在我可怜里打转,三是社会环境比起五六十年前好太多,无障碍、辅具、残联服务、国际交流都在补齐。
她当残联主席那些年,反复呼吁的不是你们要看我多能忍,而是全社会支持残疾人上学、就业、出行、康复。
在我看来,张海迪最值得写的不是谜一样健康,而是她把个人那点命,活成了公共的事。
她吃过的苦没有消失,只是被她转换成书、转换成政策建议、转换成对残疾孩子的那份耐心。
一个人坐轮椅,能影响几代人对残缺的看法,这比任何养生方子都管用。
说到底,张海迪从1955年到现在,主线就一条,身体被病困住,精神不给自己设牢笼。
五岁生病,十五岁下乡教书,二十多岁自学多国语言,三十岁全国闻名,四十岁抗癌读研,五十岁写长篇,六十岁掌残联,七十岁还挂康复大学名誉校长。
她不是不疼、不累、不绝望,而是每次绝望完,还愿意把第二天安排出来。
普通人学她,不必学坐轮椅写百万字,先学别把借口留给自己,身体差点就少抱怨多就医,脑子闲着就找点能长本事的事,看见残障朋友别只鼓个掌,顺手把坡道、字幕、岗位这些实事做一做。
人这一生健不健康,不全看体检单,也看有没有把日子过得有方向,有担当,有给别人留点光的习惯。
张海迪最让人服的,不是她成了符号,而是符号背后,那个几十年如一日不撒手、不矫情、把苦日子写出新章法的普通女人。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张海迪 轮椅上的美丽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