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一名自称早期老党员的人来到办事机构,开口就提了三个要求,恢复党籍,今后看病全部公费,还要安排他担任驻苏联领事,这人名叫陈启明。
接待他的同志当时就愣住了。不是没见过提要求的,可一张嘴就狮子大开口要到这个份上的,确实稀罕。那个年代办事机构的条件简陋得很,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搪瓷缸里泡着茶叶末子,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陈启明穿得倒是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把自己的要求一条一条摆出来,语气理直气壮,好像组织上欠了他多少年的账没还似的。
咱们得说说那个年代的实际情形。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在重新搭建架子,干部队伍里确实有不少老同志从革命年代走过来,也有不少人因为各种原因脱过党、掉过队。对这些人的党籍问题,中央是有明确政策规定的。1949年11月中央就发过指示,后来又有补充规定,核心意思就一条,被迫脱党之后还积极找党、继续干革命的,经过严格审查,每段都有可靠证明,确无问题的,可以恢复党籍,党龄连续计算。但要是当年有条件找党却没找,或者找得不积极,导致脱党时间拖了好几年,那对不住,党籍恢复不了。这政策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组织讲情分,但更讲原则,你得拿事实说话。
陈启明什么情况呢?组织上让他填表、写材料、提供证明人,他东拉西扯,关键细节含糊其辞,证明人要么找不到,要么说不清楚。问他脱党那些年在干什么,回答得云山雾罩,一会儿说在乡下养病,一会儿说在做小买卖,就是拿不出任何继续为党工作的证据。这就有意思了,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早期老党员,可脱党之后既没有继续革命,也没有设法联系组织,现在革命胜利了,你跑出来要待遇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再说看病全部公费这一条。公费医疗制度确实存在,1952年开始在全国推广,享受对象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革命残废军人。注意这个前提,你得先是国家工作人员,才有资格享受。陈启明的身份都没确认,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安排,上来就要终身公费医疗,这个逻辑跳得太快了,等于还没进门槛就先把屋里的东西往外搬。公费医疗是给在编在岗人员的基本保障,不是谁喊一嗓子就能拿到的福利彩票。
至于要当驻苏联领事这件事,那就更离谱了。新中国刚跟苏联建交那会儿,派出去的外交官是什么人?驻苏联首任大使是王稼祥,大使馆参赞兼临时代办是戈宝权,这都是有丰富革命经历和相当文化水平的老同志,戈宝权本身还是著名的外国文学研究家和苏联文学专家。驻外领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得懂外语,得懂外交规矩,得能在复杂的国际环境里代表国家形象。陈启明连自己脱党期间的历史都说不清楚,组织审查这一关都过不去,竟然张嘴就要当驻苏联领事,这已经不是提要求了,这是在开玩笑。
接待的同志后来把情况往上报,领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革命年代脱党的同志多了去了,有人脱了党比在党的时候还拼命为党做事,有人脱了党就真的跟革命断了关系。组织上不是不念旧情,可旧情得建立在事实基础上。你当年干了什么,组织上得查清楚,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启明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后来查得怎么样,材料里没有更多交代。但这个故事本身透出来的东西挺值得琢磨。革命胜利了,有些人觉得该“分红”了,把自己当年那点老资格当成了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支票,要党籍、要待遇、要官位,恨不得把整个新政权当成一个大蛋糕,按自己的想象切一块下来。他们忘了一件根本的事,当年入党干革命,不是为了胜利后回来领赏的。那些真正在白色恐怖下坚持下来的人,那些脱了党还拼命找组织的人,那些牺牲了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人,他们图的是什么?图的不是公费医疗,不是驻外领事,图的是一个新中国的诞生。把革命当成投资,把党籍当成原始股,这种心态本身就说明,这些人当年入党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