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高级工程师、手握大校军衔,退役后不留在省城享清福,硬是脱下军装扎进大凉山最偏远的

高级工程师、手握大校军衔,退役后不留在省城享清福,硬是脱下军装扎进大凉山最偏远的破庙里当教书匠,一待就是十几年。
 
信源:(人民网——谢彬蓉:给大凉山孩子衔去知识和爱的“候鸟”)
 
2013年,谢彬蓉从部队退役。这时候的她,手里握着大校军衔,头上顶着高级工程师的光环。
 
退役后的生活原本顺风顺水,拿着丰厚的退役金,留在成都这样的大城市里享清福,日子怎么过怎么舒服。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在军队里待了大半辈子的女干部,偏偏不安分。
 
2014年初,她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一条消息:四川大凉山深处的偏远乡村极度缺乏老师,很多孩子连一句完整的汉语都不会说。这一条简单的帖子,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退役生活。
 
没跟家里多商量,她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背上包就往凉山美姑县的方向赶。等真正到了地方,眼前的景象还是狠狠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她去的尔合乡尖山村,海拔高、路难走,车子开到半山腰就彻底没路了,只能踩着泥泞的山路徒步往上爬。
 
到了村里的“学校”,那场景更是让人心凉:所谓的小学,不过是几间摇摇欲坠的破砖房,屋顶漏光,窗户连块玻璃都没有,挡风全靠几块破塑料布。
 
教室里没有像样的课桌,娃娃们坐在石头上,小脸脏兮兮的,一双双眼睛警惕又怯生生地盯着这个城里来的陌生女人。
 
这地方不仅没水没电,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到了晚上山风吹得房顶呼啦作响。换成普通人,估计住上两晚就得收拾行李连夜赶回城里。
 
可谢彬蓉脾气硬,军人的那股子狠劲一上来,谁劝都没用。她直接在破教室角落扎下睡袋,自己动手挑水、烧柴、清理垃圾。
 
最难的是语言关,这里的彝族娃娃平时全说母语,听不懂普通话,她就从最基础的拼音字母教起,拿着卡片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纠正,甚至连洗脸、刷牙、叠被子这些生活习惯,都手把手教。
 
在山上教书,光靠嘴讲根本不够。很多山里人家里穷,娃娃穿得破破烂烂,冬天光着脚丫子踩在雪地里。
 
谢彬蓉看着心疼,直接把自己的退役金拿了出来。她源源不断地从网上买羽绒服、保暖鞋、书包和文具,成箱成箱地往山上搬。
 
为了鼓励娃娃们好好读书,她还在班里搞起了奖励,只要考试有进步或者听话,就能拿到她自掏腰包买的牛奶、饼干和图书。
 
有些家长觉得女娃读书没用,想让闺女早早下地干农活或者嫁人,谢彬蓉就挨家挨户上门劝,跟家长磨破嘴皮子,甚至拍着胸脯保证: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来出!
 
一个原本在部队里搞科研、管设备的高级工程师,到了大山里变成了无微不至的“妈妈兼保姆”。
 
在她手把手带了几年后,原来那个倒数第一的教学点,硬生生被她带成了全乡成绩名列前茅的班级。娃们不仅能用流畅的普通话朗读课文,眼神里也有了光彩。
 
按理说,把一个村教好了,她完全可以守在这里过安稳日子。可谢彬蓉却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候鸟,哪里最偏僻、哪里最缺老师,她就往哪里飞。
 
当尖山村的条件好转、有了新老师接手后,她又收拾行李,转场去往条件更恶劣、海拔更高的村小学。
 
在大凉山的这些年里,山里的乡亲们从一开始看热闹、心存戒备,到后来彻底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山里人实在,表达感谢的方式特别直接。天气冷了,有老乡偷偷在她门前堆下一捆干柴;家里杀猪了,老乡拎着最好的腊肉塞到她怀里;娃娃们放学回家,手里捧着自家地里刚拔的土豆、野果,塞给她就跑。
 
这些没有任何杂质的真情,成了她在大山里咬牙坚持的最大动力。她不仅改变了孩子的命运,也把“读书能改变命运”的念头,深深扎进了这片曾经封闭落后的土地里。
 
说到底,谢彬蓉的经历并不是个例,而是这些年来大凉山乃至全国偏远山区教育变迁的一个缩影。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像大凉山这样的深山村落,因为交通闭塞、自然条件恶劣,优秀教师根本留不住,山里娃娃的教育成了最大的痛点。
 
但正是因为有了像谢彬蓉这样一批批不求回报的退役军人、志愿者和支教老师,硬是用自己的脊梁,在大山和外面的世界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如今的大凉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靠泥泞小路连接外界的穷山沟了。
 
随着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的推进,一条条水泥路修到了村门口,一所所宽敞明亮的新学校拔地而起,电子黑板、电脑教室也成了标配。
 
当年跟着谢彬蓉读书的第一批山里娃娃,有的考上了大学,有的走出了大山去到了大城市,甚至还有人毕业后选择回到家乡当老师,把这根教育的接力棒继续传下去。
 
而谢彬蓉留在山里的足迹,就像一颗种子,彻底激活了这片土地的希望。只要知识的火种不灭,大山深处的未来,就永远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