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电影发布会上，甄子丹伸手要揽景甜的腰，景甜侧身躲开，张涵予眼神绝了。这张照片当年炒翻全网，现在再看，甄子丹是忍住没说什么。

散场后，甄子丹直接回了休息室。门关上，他扯了扯领口，对着镜子看了几秒，转身坐下。经纪人跟进来，递了瓶水。

“刚才……”经纪人开口。

“没事。”甄子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照片拍就拍了。”

另一边，景甜在走廊尽头接电话。她声音压得很低：“真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躲了。”她听着那头的话，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带。过了一会儿，她说：“知道了，下次注意。”

张涵予没急着走。他站在发布会背景板旁边，点了根烟。助理凑过来：“涵予哥，刚才那……”

“看见啦？”张涵予吐了口烟。

“挺明显的。”

“嗯。”张涵予弹了弹烟灰，“走吧。”

晚上剧组聚餐，三个人都到了。圆桌转盘慢慢转，甄子丹和景甜中间隔了两个座位。制片人举杯，大家跟着站起来。

“子丹，辛苦了。”制片人拍拍他肩膀。

“应该的。”甄子丹笑笑。

景甜也举着杯，朝甄子丹的方向微微示意。甄子丹点了点头，没说话。

吃到一半，张涵予起身敬酒。他走到甄子丹旁边，杯子碰了碰：“明天那场打戏，手下留情啊。”

甄子丹笑了：“你得让着我点。”

两人喝了一杯。张涵予转身时，目光扫过景甜，景甜正低头夹菜。

散席时，甄子丹在门口等车。景甜走出来，顿了顿，走到他旁边。

“丹哥。”她叫了一声。

甄子丹转头。

“今天发布会……”景甜抿了抿嘴，“我可能反应太大了点。”

“没事。”甄子丹摆摆手，“媒体就爱拍这些。”

车来了，甄子丹拉开车门，回头说了句：“明天片场见。”

“好。”景甜点点头。

第二天拍对手戏。是场对话，景甜饰演的角色要向甄子丹饰演的角色坦白秘密。导演喊了开始，景甜说完台词，抬眼看向甄子丹。甄子丹的眼神很沉，是戏里的情绪。

“卡！”导演喊，“很好，保一条。”

重来时，景甜状态更松了些。拍完这条，甄子丹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景甜也凑过去看。

“这里，”甄子丹指了指屏幕，“你眨眼频率快了，可以再稳一点。”

“哦，好。”景甜认真看着。

中午休息，张涵予端着盒饭坐到甄子丹旁边。两人聊了会儿武术动作，张涵予突然问：“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

甄子丹筷子停了一下：“看到了。”

“传得挺广。”

“正常。”甄子丹继续吃饭，“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下午收工早，景甜让助理买了咖啡分给大家。递给甄子丹时，他接了，说了声谢谢。

“丹哥，”景甜站着没走，“昨天的事，真的抱歉。”

甄子丹抬头看她：“你道两次歉了。”他语气很平，“这事过去了。在片场，戏好就行。”

景甜松了口气，笑了：“好。”

之后几天，拍摄照常。甄子丹和景甜的对手戏越来越多，两人在片场话不多，但配合还算顺畅。有场戏需要甄子丹拉住景甜的手腕，拍之前，他问了句：“这样可以吗？”

景甜愣了一下，点头：“可以。”

张涵予经常在旁边看他们拍戏。有时候和武术指导聊两句，有时候就默默看着。有一次休息，景甜走过来喝水，张涵予随口说：“你最近状态不错。”

“还得谢谢涵予哥上次指点。”景甜说。

“我没指点什么。”张涵予笑笑，“你自己悟的。”

发布会照片在网上传了几天，渐渐被其他新闻盖过去。剧组宣传期又聚了几次，每次合影，甄子丹都把手放在背后。景甜站在他旁边，笑得挺自然。

最后一次发布会，记者又问起合作感受。甄子丹说：“景甜很敬业，进步很快。”景甜说：“丹哥教了我很多。”

散场时，张涵予走在最后。他看了眼正在签名的甄子丹，又看了眼和粉丝挥手的景甜，低头笑了笑，戴上墨镜走了出去。

电影上映后，票房还行。庆功宴上，制片人喝多了，搂着甄子丹说：“还是你会做人。”

甄子丹没接话，只是举了举杯。

景甜过来敬酒，这次甄子丹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玻璃撞出清脆的一声。

“恭喜电影大卖。”景甜说。

“恭喜。”甄子丹说。

宴席散时，三个人在酒店门口告别。张涵予的车先到，他挥挥手：“下次合作。”

“一定。”甄子丹说。

景甜的车也来了，她朝两人点点头，坐了进去。

车子开走，甄子丹站在路边点了根烟。经纪人过来问：“走吗？”

“走吧。”甄子丹拉开车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酒店招牌。霓虹灯亮得晃眼。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经纪人说：“那照片的事，算是彻底过去了。”

“早过去了。”甄子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北京的夜晚和往常一样热闹。发布会上的那个瞬间，已经像无数个娱乐圈的瞬间一样，被埋在了新的新闻下面。没人再提，但也没人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