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想为父亲遮风挡雨,严嵩却厉声斥责,大明朝能呼风唤雨的只有皇上,能遮风挡雨的只有他自己,儿子和党羽只会四处招风惹雨,这句话道尽了严嵩的生存逻辑。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荣辱生死,全系于嘉靖皇帝一人,百姓疾苦、清流非议都排在其次,皇上的意愿永远是第一位,哪怕改稻为桑会酿成民变,他依旧选择顺从圣意。
但严嵩也有温情的一面,面对立场相悖的胡宗宪,他没有借机打压,深夜亲自送饭,心疼对方日渐消瘦。这份善待并不是纯粹的情义,而是出于对功利的考量,胡宗宪有才干,能稳住东南战局,有利用价值。
他有用,所以严嵩真心相待,可一旦失去了用处,那些温情便会转瞬消散。
面对君王的斥责,他从不争辩,总是主动请罪,他深谙在帝王面前,顺从的态度远比道理重要。
严嵩是奸佞,却活得极度清醒,看透权力游戏,懂得权衡利弊,只是他把这份通透用在了谋私害人之上,最终落得背负了千古骂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