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每到中秋,我都会把这首《念奴娇中秋》翻出来看看。
这首词,写在苏轼被贬黄州的第三年,比《水调歌头》晚六年,其心境已经大不一样了。
如果说《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是苏轼在出世入世中的挣扎,那么此首词就是东坡精神解放已臻化境的肆意表达。
最有意思的是下阙,直接化用了李白的诗和自己词,放在一起又自信又嘚瑟,他完全把自己与李太白比肩。同时,也推翻了自己在《水调歌头》中“高处不胜寒”的恐惧,再也不怕“乘风归去”,甚至他说“何用骑鹏翼”……
不论庄子还是李太白,都是自比鲲鹏展翅,苏轼说他不用变鸟,自己就可以飞!
真的很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