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谷友的文章从纪念教师节落笔,聊起了老师家的那棵老无花果树。
从前总以为无花果当真不开花,后来才晓得它把所有细碎的小花都藏进了鼓胀的花托里,攒下全部养分去孕育蜜甜的果肉,活脱脱像极了守在讲台前的那群人。他们从来不会把付出挂在嘴边,就连表扬学生都压着半分张扬,把所有心血都悄悄揉进每一道例题、每一句谈心、每回课后留下的半页草稿纸里,没有热热闹闹的噱头,最后递到学生手中的,全是实打实的甜。
就像熟透的无花果,皮薄得像层半透的软纸,指尖稍一使劲就绽开,红丝丝的果肉裹着蜜汁淌出来,连藏了一整个夏天的细碎小花都浸在甜香里。他们没把“开花”的动静摆给旁人看,却把最饱满的果实,扎扎实实塞到了每一个学生手里。这就是我们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