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发现了什么恐怖目标？9月初的库尔斯克，俄空天军在自家侧后方飞屏障巡逻。两架苏-35S重型战机，拉开间距，各自扫一片空域。正常来说，十几公里起步，远的时候能拉到三十公里。这是标准的高空警戒队形，不是飞行表演，根本不应该有撞上的可能。
 
可偏偏撞上了，两架苏-35S在空中直接碰成一团火球。
 
俄军这套库尔斯克方向的空中配置，目的很明确，苏-35S挂R-37M超远程空空导弹，在后方撑制空伞，掩护前面的苏-34扔FAB-500滑翔炸弹。
 
前面炸得热热闹闹，后面盯着乌军可能升空拦截的战机，这体系本身没毛病，但风险全在细节里。
 
屏障巡逻时，两架苏-35S各自负责一块空域，雷达扫描范围铺开，像在天空拉起一堵看不见的墙。
 
按照这个间距，别说相撞，就是目视看到对方，都要花点眼力，所以真正的问题只能是——它们收了编队。
 
收编队的原因通常只有一个：雷达上出现了可疑目标。
 
这时长机开始转向，僚机跟着收拢，两架高速喷气机在夜间或高高度转弯时，长机翼尖会拉出极强的涡流。
 
这股尾流对跟在后面的飞机来说，不是普通的风，是一道空气陷阱，钻进去的瞬间，机身剧烈颠簸，姿态直接失控，高度只要一掉，飞行员手里能用来改出的时间窗口，短到以秒算。
 
有人会问，飞行员看不见吗？
 
高速战斗机一秒钟飞三百多米，两个飞行员在座舱里的状态是什么样？雷达屏亮着，耳机里是空情通报，眼睛在扫仪表和远距目标。
 
注意力全在“外面那个亮点”上，近处自己队友的机身姿态反而容易漏掉，等发现翼尖涡把自己卷进去，姿态已经歪了，高度已经不够了。
 
这种事故在和平年代都时有发生，更别说战时，库尔斯克方向上，俄军飞行员的起飞频率和任务密度都压得很满。
 
空情复杂，巡逻时间长，神经一直绷着，人的反应能力在高度疲劳下会变慢，而高速转弯时的容错空间本来就几乎没有，稍微松一下，就是两架重型机碰在一起。
 
苏-35S不是便宜货，两架烧成残骸，还是在自己领土上空，这不叫战斗损失，叫非战斗消耗。
 
可这种消耗在长期高强度空战中几乎无法避免，它暴露的，是体系和人的那层脆弱接缝。
 
天上没有掩体，也没时间后悔，地面指挥看得到他们撞了，雷达上那个可疑目标或许还在。
 
两架本该各守一片空域的苏-35S，在某个没人知道具体内容的空情判断之后，决定向对方靠过去，长机一拐，尾流一拉，后面的那架就再没起来。
 
战争里的损失，有时候不来自敌人的导弹，来自自己人转弯时，刮出来的那一道看不见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