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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0万到账那天,我妈把银行卡拍在饭桌上,说了句:“这钱,老二多拿一份,谁有意见

870万到账那天,我妈把银行卡拍在饭桌上,说了句:“这钱,老二多拿一份,谁有意见冲我来。”

我筷子掉在地上,我姐脸当时就白了,我哥直接把碗摔了,汤溅了我一袖子。
我以为最坏也就吵一架,没想到三天后,我亲姐把我拉黑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后悔那天点开了银行短信。
拆迁的消息传了三年,真落地那天,我妈没告诉我,自己跑去签的字。她回来时手都在抖,把卡藏进衣柜最底层,用一条旧秋裤包着。

我家情况不复杂。我爸走得早,我妈把我们仨拉扯大。我哥在体制内,我姐嫁了个做小生意的,条件都比我强。我离了婚,带个儿子,租房子住,跑网约车。
所以我妈偏向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我没想到,她会当着全家面,把“偏心”两个字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当晚我哥没回家,蹲在楼道里抽烟,烟头扔了一地。我过去想递瓶水,他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老二,你命好,妈把什么都给你算好了。”
我张嘴想说“我没要”,可银行卡确实在我妈手里,我也确实没拒绝。

那几天,我家客厅跟菜市场似的。
我姐带着她老公来,进门就翻旧账,说我结婚时妈给凑了首付,她出嫁时只有两床被子。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剥蒜一边冷笑:“你婆家那套房谁出的钱?当我瞎?”
我哥不吵,就坐旁边刷手机,偶尔冒一句:“妈,法律上,这笔钱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妈把蒜皮往地上一甩:“你去告我。”

我夹在中间,不敢说话。
我前妻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半夜给我发微信,说儿子下月补习费该交了,还补了一句:“你现在不差那点钱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这钱像块烧红的铁,谁碰谁疼。

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第七天晚上。
我妈把我叫进房间,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份协议,手写的,字歪歪扭扭。上面写着:一套120平的安置房,加两百万,转到我名下,条件是我必须给她养老送终。
她说:“你签了,妈心里踏实。”
我还没看明白,我哥的微信就弹出来:“弟,妈要把钱全转你名下,你最好别签。”
时间差不到三小时。
我盯着手机,又看看我妈,她正低头找老花镜,手指微微发抖。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信谁。

我老婆——不对,前妻——又打电话来,语气难得温柔:“你傻啊,签字啊,那是你儿子将来的房。”
我想发火,又觉得她说得没错。
可我一闭眼,就是我哥蹲在楼道里的样子,和我姐摔门时那句:“你就当没我这个妹妹。”

我拖了两天没签。
我妈开始不吃降压药了。
她说:“你签了,妈就吃。”
我差点崩溃。

转折发生在一个凌晨。
我起来上厕所,经过我妈房间,听见她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查出来了,肺上有个东西,还没确诊……你别跟老二说,他心软。”
我站在门外,腿像灌了铅。
“我必须趁活着把钱给他安排好,不然我走了,他哥他姐能把他生吞了。”
“我知道他们都恨我,恨就恨吧,我只要老二有个家。”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捂住嘴不敢出声。
原来她逼我签字,不是偏心,是怕。
怕她走了,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第二天,我做了个决定。
我把哥姐叫回家,没签协议,当我妈面把那张纸撕了。
我妈愣住,抬手要打我,手举到半空又放下。
我哥我姐也愣了。
我拿出手机,把昨晚偷偷录下的那段电话录音放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妈嘴唇哆嗦着,说:“你……你咋能偷听我说话。”
我姐“哇”一声哭出来,我哥转身面朝窗户,肩膀一直在抖。

那天我们没谈钱。
一张卡、三套房、八百七十万,忽然都没那么要紧了。
我妈坐在中间,我们仨围着她,谁都没提“分”字。
我哥走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句:“有病一起扛,钱的事以后再说。”
我姐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现在,我妈确诊了,早期,还在治。
房子和钱都还没分,放在那里,像颗没引爆的雷。
但至少,我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急着逼我签字了。

有些账算清了,情分就没了。
钱能试出人心,但人心,经不起试。
如果是你,那份协议,你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