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毛主席诗词
今天,9月9日。50年前的这一天,毛泽东主席永远离开了这片他热爱的土地。50年过去,人间巨变,而他的诗词,依旧水汽淋漓,无比新鲜。只要你翻开毛主席的诗词,就会觉得他从来没有走——他还在湘江边问“谁主沉浮”,还在娄山关上催人“从头越”,还在大雪纷飞的陕北说“还看今朝”,还在长江浪里笑“胜似闲庭信步”……读懂毛主席的诗,就不止是读懂格律与词章,而是读懂一个共产党人怎样把个人命运、人民苦难、民族出路和天下大同,一笔一笔写进山河里。十七岁离家时,他给父亲留一句“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那个时候,还没有枪声,还没有长征,可一个少年已经把故乡揣进怀里,把天下扛上肩膀。后来他写“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小小一只蛙,却是潜龙未动的口气;不是狂,是乱世里年轻人不肯低头的心气。1925年,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他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这一问,不是书生叹气,而是革命者向旧中国下的战书。到1927年,大革命失败,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他站在黄鹤楼上,“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同一年,秋收时节暮云愁,他提笔就是“霹雳一声暴动”。别人看见失败,他看见觉醒;别人躲进书斋,他走向井冈。井冈山上有“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有“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中央苏区里,他写“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仗打完了,弹洞留在村壁,他却说“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这是怎样的胸襟——苦难不被粉饰,却被化成风景;牺牲不被遗忘,却被写成壮美。重阳那天,别人伤秋,他偏说“战地黄花分外香”;屡遭排挤,他仍讲“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不是没有委屈,是委屈压不住信仰。长征一来,诗词就成了史诗。娄山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短短几句,有血、有霜、有马蹄、有残阳如血。金沙水、大渡桥、五岭细浪、乌蒙泥丸,全进了《七律·长征》:“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他写昆仑,敢说“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他写六盘山,“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不是将军夸功,是人民武装第一次在历史上自己握住了命门。1936年,陕北大雪,他写出“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从长城写到历史,从秦皇汉武写到成吉思汗,末了轻轻一转:“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九年后重庆刊出,天下震动——原来被敌人叫“匪”的人,竟站在五千年文化的山顶说话。那不是个人逞才,是新中国精神上的提前出征:真正的英雄,不是帝王将相,而是人民。1949年,百万雄师过大江。他不让革命半途而废,“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两句,一半是军事,一半是哲学。建国以后,他的诗词没离开过泥土与汗水。北戴河大风里,他想起曹操,却落下“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武汉长江里,他“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说“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又替新中国画蓝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读到血吸虫病消灭,他夜不能寐,“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然后写出最朴素也最惊天的一句:“六亿神州尽舜尧。”在毛主席眼里,历史主角从来不是孤家寡人,是种田的、撑船的、抬石头、修水库、除病害的普通人。1959年,他回韶山,“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三十二载生死辗转,他不说自己苦,只说“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后来,他写女民兵“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写仙人洞“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写冬云“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六十年代外面高压、里面困难,他拿梅花自况:“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1965年,“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最后归到“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这是他用一辈子证明的事。此后,他站在宇宙高度俯看人间风景,心里装的仍是“环球同此凉热”。所以毛主席的伟大,不只是打了多少仗、写了多少句,而是他让诗词从书斋里走出来,沾上硝烟、稻香、江水、雪片和人民的汗水。他的豪迈里有温柔,狂风里有体温,“我失骄杨君失柳”。五十年过去了,9月9日这一天,我们重读“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读“敢教日月换新天”,读“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读“六亿神州尽舜尧”,就会发现:他留下的不是供人背诵的句子,而是一把尺子——用来量一个政党离人民有多近,量一个民族还敢不敢登攀,量一个人活一辈子,究竟该为谁燃、为谁写、为谁去闯。毛主席走了五十年,可他的诗词还活着。诗词活着,是因为人民还活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今天是毛主席逝世50周年毛主席说中国像太阳升起在东方毛主席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