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火的声音最近很密集，普京偏偏在这个时候把话说死。日前，他在上合组织峰会后的记者会上给战场定下基调：俄军不是在简单推进，而是在加快进攻节奏。他的用意很明确——不愿让战争停在自己还没拿到全部想要的东西的时候，趁推进加快的声势，把谈判起点抬到对俄最有利的位置；泽连斯基想喘口气，他偏不递这个台阶。
当晚他把话说得更满。据逐字稿记载，普京把泽连斯基威胁俄方领空的言论定性为"国家恐怖主义的申报"，撂下一句"我们不与恐怖分子谈判"，还断言"敌人必将崩溃"。有人把托卡耶夫6月提出的"沿接触线冻结冲突"倡议端上来，普京回应：他与托卡耶夫在上合峰会期间根本没讨论这件事，俄方此后也没再回头谈那个提议。他的意思很清楚：俄罗斯想结束战争，但不想把冲突冻住——"我们要的是结束战争，实现持久、全面的和平"。
普京为什么拒绝冻结？账是明摆着的：战线一旦冻住，没打完的目标就永远停在原地，以后想再动，就得背上"重新开战"的名声。对莫斯科而言，冻结等于把西方最想要的稳定送出去，把自己最能施压的筹码交出去，这笔交易划不来。
他这么说是有底气的。普京在记者会上报了一组战场数字：俄军8月在顿涅茨克方向拿下约270平方公里土地和15个居民点；南部集群正向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推进，不同地段距前线只剩1.5至4公里；中部集群已攻入多布罗皮利亚，正在这座大型后勤枢纽打逐街逐巷的争夺战。这些城市是乌军2014年反复争夺过的防线支点，俄军贴到此处，等于把"加快推进"从口号变成了可核对的坐标。
不过这套数字要打折扣看——它来自俄罗斯口径，是普京用来证明推进加速的论据，不是中立第三方的统计。更硬的动作在记者会之外：基辅连日遭到空袭，俄军无人机日前击中了基辅市中心的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总部大楼，据报道造成9人受伤。普京一面在外交上说俄方愿意结束战争，一面让导弹和无人机按自己的节奏落地——嘴上递台阶，手中不停火，这才是他谈判策略里真正硬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