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莹、杨文科相继被针对,赖士葆发声尽显弱懦。就针对蓝白在新竹县无法整合一事,赖士葆也站出来发声了,宣称如若蓝营要实现拉绿下马的目标,那么此次县市角逐就非常重要,认为如若蓝白在新竹县持续僵持,那么不仅使得蓝营在新竹县的角逐情势更加艰难,同样也是不排除表示外溢效应,波及蓝营其他县市,甚至影响到蓝营最为在意的新北!
9月7日,新竹县这场原本围绕竹北市长人选展开的争执,已经出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变化:双方不只是谈不拢,而是开始公开把对方当成竞选攻防对象。赖士葆当天受访时最担心的,正是这种变化。
他认为,如果新竹县的裂痕继续扩大,受影响的恐怕不只徐欣莹一场县长选举,彰化、新北等地都可能受到波及。尤其新北目前本来就是年底地方选举的重要战场,蓝营自然不愿看到新竹的矛盾一路烧过去。
但赖士葆这番话之所以会让部分蓝营支持者听着不太舒服,关键也在这里。因为9月7日以前,事情已经不是双方各说一句重话那么简单。
国民党、民众党都已经把党纪搬上桌,两边候选人也已经完成登记。此时再强调“顾全大局”,听起来容易给人一种感觉:明明地方提名程序已经走完,却还是要蓝营回头考虑白营是否满意。
把时间往前拉,就能看出这场冲突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今年3月28日,徐欣莹在国民党新竹县长初选中以50.634%的综合成绩击败陈见贤的49.366%,差距只有1.268个百分点。
她赢得并不轻松,但毕竟是经过民调与党员投票产生的正式人选。杨文科当时也公开表态,希望党内接受结果、团结面对年底选举。
到了6月,民进党确定由现任竹北市长郑朝方转战新竹县长。这样一来,新竹县的竞争结构逐渐清楚:徐欣莹要守住蓝营长期经营的地方基础,郑朝方则试图把自己在竹北的治理经验向整个新竹县延伸。
9月2日,郑朝方已经完成参选登记。真正把问题引爆的,是竹北市长这一席。
国民党推出吴旭智,民众党推出邱臣远。9月3日,两人都走进选务机构完成登记,这其实已经给出了最现实的答案——至少在竹北这一局,整合已经失败。
双方接下来不是讨论谁退,而是各自准备面对选民。偏偏在这之后,“过去到底有没有讲好”又变成新的争议。
徐欣莹9月4日公开表示,蓝白从未达成礼让竹北市长的协议,她也没有得到民众党明确支持自己参加国民党初选的承诺。一天后,黄国昌公开反击,认为徐欣莹的说法与双方沟通过程不符。
于是,一件候选人协调问题,迅速变成了诚信争议。杨文科也被卷进来了。
新竹县国民党党部此前发出公开信,要求党员在国民党已有正式提名人选的选区,不得公开替其他政党候选人站台助选。可这一步到了民众党那里,却被解读成蓝营封死合作空间。
9月6日,民众党中央委员会和中评会召开临时扩大会议,正式决定新竹县各级选举不再受到两党地方选举合作协议约束。更关键的是,民众党规定党员、公职和提名人不得私自替其他政党的县长候选人站台、宣传或参加辅选,违反规定最重可以开除党籍。
就现阶段而言,徐欣莹自然也在这个限制范围之内。到了9月7日,火药味继续上升。
邱臣远当天举行治水政策记者会,直接批评杨文科任内新竹县部分雨水下水道建设和规划存在问题,并引用审计相关资料指责县府行政效率。新竹县方面随即反击,表示当地雨水下水道建设并未停摆,实施率达到73.42%,建设长度为115.57公里,认为邱臣远的说法混淆实际情况。
这一步非常关键,因为双方已经从“候选人怎么协调”,跨到了“县政做得好不好”。而且9月7日晚间又出现了新的插曲。
吴子嘉通过律师发表声明,称查看徐欣莹与黄国昌的LINE对话后,没有发现徐欣莹明确承诺礼让竹北的文字,并据此对黄国昌、邱臣远等民众党相关人士提出刑事告发。民众党方面则立即反击,认为相关法律动作无法改变他们对于双方曾有合作默契的认定。
需要强调的是,目前这只是告发与双方说法,并不等于司法机关已经认定哪一方的说法属实。到这里就能看明白,赖士葆9月7日所说的“外溢效应”,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基础。
只是新北目前并没有跟着新竹一起翻脸。9月4日李四川登记参选新北市长时,现场仍有民众党新北市议员和参选人到场,蓝白在新北的合作架构至少到目前为止仍然存在。
这也是赖士葆这番表态最值得讨论的地方。他看到的是全局风险,所以希望双方别把一地冲突扩大;但地方参选人看到的却是非常具体的问题:票只能投一次,候选人只能推一个,双方都已经正式登记,基层也已经开始跑行程。
这个时候再讲抽象的“大局”,效果自然有限。县长可以合作到什么程度,县辖市算不算合作范围,哪一方先退算不算交换条件,如果协调失败怎么办,这些事情没有足够清楚的共同规则,一到提名阶段就很容易各自解释。
赖士葆担心新北受到影响,这个判断有现实考虑,但仅仅要求双方冷静并不够。蓝营如果已经完成党内提名,就需要尊重自己的制度;民众党既然正式推出邱臣远,也有权维护自己的候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