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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资料:建文帝出逃,是十一年前朱元璋就预料到的? 最近收集建文帝亡滇资料,有新发现:建文帝出逃,是十一年前祖父洪武帝就预料到的。 资料一:《大理古佚书钞》之《淮城夜语》之《应文高僧潜隐南中轶事》—— “盖玄素道长即三丰真人,因受高帝重托,于洪武二十五年朱标太子去世后入滇。为保允炆有退路,

新资料:建文帝出逃,是十一年前朱元璋就预料到的?

最近收集建文帝亡滇资料,有新发现:建文帝出逃,是十一年前祖父洪武帝就预料到的。

资料一:《大理古佚书钞》之《淮城夜语》之《应文高僧潜隐南中轶事》——

“盖玄素道长即三丰真人,因受高帝重托,于洪武二十五年朱标太子去世后入滇。为保允炆有退路,保生存,重托玄素、大云,大云即无依禅师。皆武技冠天下,智谋超群,历为太祖敬重。曾预制三僧衣牒藏奉天殿,皆无依先见之计,建文方从死门逃出入滇。”

资料二:《大理古佚书钞》之《叶榆稗史》之《应文和尚》——

“其师大云禅师,大云本南中第一僧。洪武二十五年,与玄素入京参洪武,暗扶皇孙。并制铁篋,内置三僧衣、度牒。建文靖难出走,皆依其计而走云南。”

打下奉天殿的前一夜,燕军已经把京城围了三圈。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城门破的时候,朱允炆正在奉天殿东暖阁里坐着,面前摊着一幅没有画完的山水。

外面的喊杀声从远到近,贴身太监跪在地上求他拿个主意。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火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时候殿外有一个人影不慌不忙走进来,穿灰布僧衣,光头,手里提着一只黑漆铁皮箱子。门口的侍卫拔刀要拦,那人抬头说了一句:“陛下还认得大云么?”

朱允炆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忽然记起洪武二十五年秋天,爷爷曾带一个老僧到东宫来。那老僧和他对了一句话,说的是茶凉了可以再沏,路走错了却回不了头。当时他不太明白,只记得爷爷让那老僧在他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来太子薨逝,举哀忙乱,这个人再没出现过。此刻火光底下,那张脸比十年前老了,但那双眼睛朱允炆认出来了。

大云把铁皮箱子放到地上,打开箱盖,里面是三套僧衣和三张度牒。僧衣叠得整整齐齐,度牒上的名字和年月是空白的。大云说:“陛下先选一个身份。”朱允炆伸手翻了一下,最上面那件是灰褐色的粗布僧衣,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问:“这是什么时候备下的。”大云说:“洪武二十五年,先帝亲自交代,说允炆日后若有一日被困京城,不可力战,不可死守,要给他留一条自己能走的路。”

朱允炆没再问下去。他解下身上的龙袍,换上了那件粗布僧衣。衣料很硬,贴着皮肤有些刺痒。大云从他手里接过龙袍,卷好重新放进铁箱,又从怀里取出两张度牒递给旁边的两个随臣。随臣应贤、应能起初不肯动,朱允炆只说了句“穿上”,两人也换了僧装。大云把三张度牒逐一填上名字,朱允炆那张写着“应文”。

走出东暖阁的时候,大云没有走正门。他领着三个人穿过奉天殿西侧一条夹道,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堆满旧灯烛的小库房,挪开墙角一口破水缸,露出一扇木门。门一推就开,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口停着一辆拉菜的车,赶车的是个戴斗笠的和尚,见大云出来也不说话,把车板上的菜筐挪了挪,腾出三个人蹲的位置。

朱允炆爬上菜车的时候脚下一滑,膝盖撞在筐沿上。赶车的和尚扶了他一把,斗笠掀起来一角,他看见那人的脸,正是玄素道长。玄素压低声音说了句“趴下”,把菜筐重新盖到他们头上。车里一股烂菜叶子的酸味,朱允炆蹲在里面一动不动,听着外面马蹄声一趟一趟地从巷口跑过去。后来马蹄声稀了,菜车才动起来,车板颠得厉害,僧衣的袖子被车轮卷进去一截,他伸手扯回来,指头蹭掉了一块皮。

天亮之前菜车出了城门。朱允炆问大云往哪儿去。大云说:“滇南。先帝定的路。”玄素在前头补了一句:“太祖爷说过,西南山深,官府管不到,僧人多,不扎眼。”

他们一路换了好几次身份,有时是游方僧,有时跟着商队走。过贵州的时候有两次遇到官府盘查,度牒上的名字查不出问题,但守卡的兵士盯着朱允炆的脸多看了两眼。大云立刻上前把兵士拉到一旁,从怀里摸出几粒碎银子,说是护送师父回乡治病。兵士摆摆手放他们过去,走出几十步,朱允炆才发现后背的僧衣湿透了。

到大理那天是秋天。洱海的水蓝得发亮,玄素指着一座半山腰上的小庙说:“到了。”庙不大,青瓦白墙,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桂花树。庙门口站着七八个僧人,见他们进来齐齐合掌。大云回头对朱允炆说:“这里的人都是先帝这十一年间一个一安排过来的,不多,够用。”

朱允炆在桂花树下站了一会儿,伸手摸到僧衣领口里面缝着的一块硬物。他拆开线头取出来,是一小块玉,上面刻着“允炆”两个字。玉被磨得很薄,贴肉带了快一年,已经温润得像块卵石。他看了半晌,把玉重新塞回领口里,然后转身进了庙堂。

从那以后,大理多了一个叫应文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