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军那回采访武亮，问了一个挺敏感的问题——张雪峰老师走后，是公司直接把武亮推到前台的，还是大家开了几轮会才决定让他扛下来的。

武亮说，当时还在医院的时候，要发讣告，张老师的家人和董事会成员都在场，大家商量着谁来对外说公司业务正常、财务稳定。后来开会讨论的结果是：让武亮上。他那时候就是总经理，张老师管直播和战略，他管幕后和日常运营。大家觉得他既熟悉业务，也能在直播间把内容讲清楚，不至于辜负家长和老师的信任——所以是经过张老师家人和股东们评估之后，才定了这个决定。

那段日子他压力大得睡不着，失眠焦虑，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斑秃都出来了。心里最怕的其实不是累，是大家觉得他凭什么顶替张老师的位置。这个坎，是硬扛过去的。有些事不是准备好了才接的，是你接了之后，才慢慢学会怎么把它撑起来。而撑起来之后，你就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开始觉得自己接不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