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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必羞耻,女大学生支教偏远地区,发现女学生频繁向老师索要卫生巾,她

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必羞耻,女大学生支教偏远地区,发现女学生频繁向老师索要卫生巾,她们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女学生生理期来了,家长不给钱买卫生巾,小卖部也没有卫生巾卖,有的家长迫不得已就这么告诉孩子,要买就买那些长的大的,能够一用就用几天的,女大学生震惊了,于是女大学生做了一个决定。

她叫赵敏,山东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这事儿发生在湖南娄底的乡村小学,不是多偏远的大山,就是普普通通的村子。2025年她头一回去支教就撞上了,今年她又去了,还当上了队长。

女孩们不敢说。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白搭。家里不给钱,镇上才有得卖,小卖部压根不进货。一片卫生巾撑好几天,量大的时候白天不敢起身,晚上不敢翻身。弄脏了裤子被同学看见,回家还得挨骂。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

一包卫生巾十几块钱,城里人少喝一杯奶茶的事儿,搁那儿就是一笔要开口求人的巨款。据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推算,全国约有400万农村女童面临经期用品短缺。城市卫生巾渗透率98%,农村只有63.5%。差出来的那34.5%,就是一片用好几天、就是夜里不敢翻身、就是400万女孩的日常。

赵敏把男生请出教室,在黑板上拆开一包卫生巾,告诉女孩们怎么用、多久换一次。她问,小宝宝包尿不湿你们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孩子们摇头。她说,姨妈巾也一样。就这么一句,那个把卫生巾当秘密的墙,裂开了一道缝。

有个六年级的小姑娘拿到捐赠的卫生巾,认认真真地说:“这是一个非常关爱女性的组织。”这话听着挺暖对吧?可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得靠别人“关爱”才能用上,这正常吗?

赵敏当然了不起。可你们想过没有,她暑假结束就得回学校上课,明年后年谁接她的手?她的课程体系很成熟,但完全绑定在她个人身上。她没有高校研支团的跨届接力基础,也没有对接固定基金会形成长期资源通道。这不是换个人继续发物资就能解决的事儿。

家长的观念得改。有人觉得这事儿不能往外说,跟孩子说“忍忍就过去了”。小卖部老板觉得摆出来卖丢人。学校也没有硬性规定要上生理课。三边都不吭声,硬把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生理需求,捂成了见不得人的秘密。

还有钱的问题。云南施甸县老麦乡2026年的财政预算写得直白:税源单一,没有支柱企业,“三保”支出压力持续加大。“三保”是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乡村女童的卫生巾保障,压根不在这个清单里。全国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人均补助99元,包含青少年健康服务,但没有单列经期物资保障专项经费。不是不想列,是钱就这么多。

赵敏在“成长树”上让孩子们写下“变胖也没关系”“女性不必只有一种答案”。一个女孩被问到“遇到伤害不被理解怎么办”,脱口说:“这不是我的错,要报警。”就冲这句话,她这一趟就没白去。

感动完了得面对现实。那些女孩开始主动问经期知识了,开始敢说“这很正常”了,火苗已经蹿起来了。可火要烧旺,得靠柴,不能光靠几根火柴。

我特别怕的是,明年这个时候又来一批新支教老师,从头再讲一遍“拆开第一包卫生巾”。每次都得重新面对“一片用好几天”的沉默,每次都得从零开始打破羞耻。这不是做慈善该有的样子。

真正该改变的,是让这些女孩不需要遇见赵敏,也能用上该用的东西。学校把生理课排进课表,村口小卖部把卫生巾摆上货架,家长大大方方把东西塞进孩子书包。这些事跟有没有支教老师、有没有公益组织都没关系,它本来就该是这样。

赵敏的出现让400万分之一看见了光,但光不该只照到这一个村子。让那400万女孩不再靠“遇见好人”才能体面地长大,才是这篇故事真正的结尾。

信源:三湘都市报《三课送入大山 解开青春困惑》、华声在线相关报道;400万数据源于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推算;城乡卫生巾渗透率数据引自行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