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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曾称:“未来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口过剩,而是人口崩溃!”他严正警告:“AI的

马斯克曾称:“未来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口过剩,而是人口崩溃!”他严正警告:“AI的进化已进入‘失控倒计时’,5年内AI超越人类总智能,2029年文明终结概率20%!
有意思的是,马斯克自己给出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答案。8月24日,他看到新加坡为低生育推出新政策后感叹“人类正在消失”;9月1日,他又在G20场合预测,十年内至少会出现10亿台人形机器人,单台产出甚至可能达到人的五倍。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问题就来了:既然机器以后能干那么多活,人少一点究竟怕什么?这恰恰是讨论“人口崩溃”时最容易漏掉的一层,人不是只负责进工厂拧螺丝,人口同时还是家庭、消费者、纳税人、技术人才和下一代父母,机器人只能补其中一部分。
2007年的俄罗斯“母亲资本”政策与今天这场讨论高度相似,当时俄罗斯同样面对低生育和人口减少,通过大额家庭补助鼓励二孩及以上生育;政策确实带来一定改善,但俄罗斯总和生育率从2015年的1.777又回落到2024年的1.418,这意味着钱能改变选择,却很难独自改变一整代人的生活预期。
这个历史案例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补贴有没有用”,而是生育问题具有时间锁。一对年轻夫妻如果把第一胎从28岁推迟到33岁,后面第二胎、第三胎的时间窗口都会跟着缩短,所以人口政策真正抢的是年轻人的几年时间,而不仅是出生数字。
欧洲最新数据就把这个变化摆得很清楚。2024年欧盟总和生育率只有1.34,女性第一次生育的平均年龄已经升到29.9岁,40岁及以上母亲占全部新生儿的比例达到6%,比二十年前翻了一倍。
这说明低生育背后还有一个“越等越晚”的链条:上学时间长、就业竞争强、住房成本高、结婚推迟,第一胎继续往后挪。等政府发现年度出生人口明显下降时,前面的婚姻和家庭形成环节往往已经连续积累了很多年,这才是政策最难追赶的部分。
2025年居民总和生育率跌到0.87,居民活产数同比减少10.6%。今年8月,新加坡又从育儿假、现金支持、学前教育到住房同时加码,而马斯克看到这些措施后再次发出人口警告。
这里已经透露出一个趋势:越来越多国家不再相信发一笔“生育奖金”就能解决问题,因为年轻人计算的是未来十几年账本。孩子出生后的照护由谁承担,房子能不能住得下,教育支出是否可预期,职业会不会因此中断,这些问题比一次性奖励更能影响决定。
意大利8月31日公布的新预测更加直接。按照该国统计机构估算,意大利人口可能从2025年的5890万降至2050年的5500万,65岁以上人口占比升至34.5%,劳动年龄人口占比则降到55.3%。
这时候真正麻烦的就不是街上少几个人,而是财政算术变了。领取养老金和需要医疗照护的人越来越多,缴税和缴社保的人占比却下降,如果生产率没有同步提高,年轻一代承担的压力就会继续增加,而这种压力本身又可能进一步压低生育意愿。
所以,马斯克9月1日关于10亿人形机器人的预测,反而让人口问题变得更容易理解。未来机器确实可能缓解制造业、物流、护理等行业缺人的困难,可它无法自己买房、养孩子、交家庭消费账单,更不会自然形成下一代人口。
G20在9月2日公布的创新部长会议共识中,把提高生产率、培养技术人才和促进新技术产业化放在重要位置,也说明各国已经在寻找另一条路:人口年龄结构短期改不了,就先用技术提高每个劳动者能够创造的产出。
但这里不能走到另一个极端,以为AI和机器人发展起来,生育率低就无所谓。一个社会如果只剩越来越高的机器产能,却缺少足够稳定的家庭和消费群体,生产能力与消费能力之间同样可能失衡,人口问题照样会通过经济循环重新找上门来。
中国现在要做的,因此不是在“发展AI”和“鼓励生育”之间二选一,而是两头一起降低成本。今年8月公布的信息显示,约2400万名幼儿园儿童已经受益于学前一年保育教育费减免,同时超过2500万名婴幼儿获得年度育儿补贴。
这个方向比单独讨论出生数字更有意义。现金补贴降低眼前支出,学前教育减免费用降低几年后的确定性成本,再配合托育、住房和就业环境改善,才能让年轻家庭看到一张相对可计算的长期账本,而人口政策真正需要稳定的正是这种预期。
从2026年9月初来看,还有一个西方国家不容易复制的条件:中国拥有超大规模制造业、庞大工程技术人才队伍和巨量应用市场。机器人和AI普及越快,我们越有条件把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劳动力压力转化为产业升级动力,这种转化能力本身就是重要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