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7岁的金士杰与32岁的学生涂谷苹步入婚姻,两年后涂谷苹生了一对双胞胎,还在日常亲切地叫金士杰“爸爸”。听到老婆叫自己爸爸,金士杰非但不恼,反倒甘之如饴。
2009年,台湾戏剧圈发生了一件不大却挺轰动的事,57岁的金士杰娶了32岁的学生涂谷苹。
要知道,金士杰这名字在台湾现代剧场里分量有多重。
1978年他扔掉屏东农专畜牧科毕业的兽医饭碗,跑到台北搞戏剧,和一群朋友成立兰陵剧坊,被媒体称作台湾小剧场运动的发端。
后来又演了《暗恋桃花源》的江滨柳、《悲情城市》、《绣春刀》里阴戾的魏忠贤,是圈内公认的顶尖演员和编剧。
可就这么一个在舞台上探讨生死、活得孤绝的艺术家,四十岁前公开宣称不婚不育,觉得婚姻是枷锁,孩子会打乱人生节奏,甚至写过独身宣言。
他不是没动过心。
1996年他和演员叶雯因戏生情,相伴十年没领证。
叶雯比他大6岁,带着两个女儿,金士杰不在乎,陪她抗癌、抗抑郁症,整整十年。
可2006年,叶雯不堪病痛折磨投海自尽。
金士杰被这一下彻底击穿了,一个坚信婚姻是束缚的人,第一次尝到了来不及的滋味。
他在葬礼上为她写下最后一封情书,此后很久不再提感情。
2008年,57岁的金士杰到台北艺术大学代课,遇上了他的研究生涂谷苹。
小姑娘是他的铁杆粉丝,上课安安静静坐后排记笔记,第一次见面就记住了这个比自己大25岁的老师。
那段日子金士杰刚经历叶雯离世,整个人沉在悲伤里,是涂谷苹主动靠近他,陪他散步、聊戏、做家常饭。
她不在乎外界骂她图名图利、找了个能当爹的男人,也不在乎金士杰是不婚主义者。
金士杰挣扎过,年龄差摆在那儿,涂谷苹的父母也反对,嫌他没积蓄、没房子、连手机都没有,活得太不接地气。
可这老头这次动了真格,买下人生第一套房、考了驾照、配了手机,穿西装登门跟女方家长表态,说会锻炼身体、承担家庭责任。
诚意摆出来,亲家放行。
2009年,两人在酒店办了场简单的婚礼,只摆了三桌酒席。
57岁的新郎和32岁的新娘,没大操大办,低调得不像个名人婚礼。
婚后第二年,涂谷苹怀孕了,而且是罕见的异卵双胞胎。
2011年,60岁的金士杰迎来了龙凤胎。
一个曾经发誓不要孩子的男人,彻底被两个小生命征服。
这段婚姻里最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涂谷苹日常就叫金士杰爸爸。
这个称呼从恋爱那会儿就有,不是玩笑,也不是情趣,是她发自内心的称谓。
搁一般人身上,老婆张嘴叫爸爸,多少有点别扭,可金士杰坦然受之,乐在其中。
外人听着可能头皮发麻,但在他们俩之间,爸爸二字恰恰是这段关系最诚实的注解,他比她大二十五岁,是她的师长、引路人,也是她仰视了多年的偶像。
叫一声爸爸,比老公二字重得多,也真得多。
金士杰这一生最不寻常的地方,不在于他57岁娶了小25岁的妻子,而在于他敢在自己定下的铁律面前低头。
前半生活得有多孤绝,后半生就活得有多俗气。
以前他拍戏讲究艺术追求,一年最多接两三部自己喜欢的戏,当了爹以后,古装片、现代剧、配音、综艺,只要有合适的档期他就上。
朋友笑他晚节不保,他答得实在,以前演戏为了过瘾,现在每句台词都得值回孩子的学费。
如今金士杰74岁了。
每天早起给孩子做早餐,接送孩子上学,片场里常被工作人员认成孩子的爷爷,他也不恼,顶多幽默一句只要不把我认成祖母,我都接受。
他在采访里说过,自己生孩子以后变得悲伤、不舍和脆弱,看到夕阳不再想美学意境,而是想到陪孩子的时间在倒数。
这个曾经在舞台上把死亡演到极致的人,现在最怕的竟是一家人凑不齐一张完整的全家福。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感情更不该被年龄绑架,这话金士杰自己说过。
他用十几年时间证明,那个发誓终身不娶的独身主义者,如今活成了最舍不得死的人。
一个爸爸的称呼,一双龙凤胎的哭声,把他从孤峰上拉回了人间烟火。
在我看来,这才是金士杰这一生最漂亮的一次演技,不是演别人,是把一个本该孤独收场的老戏骨,演成了舍不得老的丈夫和父亲。
外界争议再大,日子是关起门来过出来的,他用自己的晚年告诉所有人,所谓的晚,或许只是刚刚好。
主要信源:(网易新闻——金士杰:前半生坚持不婚不育,60岁得龙凤胎,74岁还为俩孩子打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