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三年没加过一次班，升职却最快，同事说我是表演派
公司楼下那家快餐店，晚上九点准时开始排队。不是加班餐，是摸鱼餐。
我进去的时候，队伍里全是熟悉的面孔——平时坐在工位上喊累的几位，这会儿一个个精神得很，边等边聊哪家奶茶好喝，哪家外卖满减多。
说实话，我一开始也纳闷。直到有次深夜十一点回家，发现公司只剩我一个人在。不是因为我拼命，是因为活儿没有干完。
还有更扎心的。
我们部门有个同事，每天最晚一个到公司，最早一个走，朋友圈天天发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照片。上个月汇报季度绩效，领导说："小张很有拼劲，值得培养。"转头就把一个新项目交给了他。
那天我看了下那个项目的进度，三个月前就启动了，到现在连个方案都没有。
小张不是不会做，是不急着做。他知道，只要看起来在忙，领导就会觉得他在干。
后来我去查了一份报告，麦肯锡有个研究，说东亚职场有一个普遍现象：加班时间越长，产出越低，甚至呈现负数。不是因为人变笨了，是因为时间拖久了，人就开始表演努力——开十个窗口来回切，每二十分钟刷一次手机，会议纪要写三小时，正文三十个字。
不是不想提高效率，是这套评价体系逼着你演。
领导看得到你几点走，看不到你产出什么。你早走了，他以为你没事干；你晚走了，他觉得你在拼命。至于你到底干了多少，没人问。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谁素质高谁素质低，是这套考核机制本身就有问题。你让一群人在一个以"在场时间"论功行赏的环境里谈工作效率，就像让一群人在跑步机上比赛谁跑得最长，却不看谁先到达终点。
后来我也习惯了。
活儿干完就走，朋友圈不发加班照，同事问我怎么这么闲，我说我不忙。
你们觉得，这种公司待久了，到底是人会变懒，还是会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