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霾从印尼越过国境线后，问题就不再只是一场国内野火，而是一笔由整个东南亚共同支付的治理账单。

路透社9月4日报道，印尼六个重点省份过火面积已达73311公顷，相当于约10万个标准足球场。当天，马来西亚砂拉越州西连的空气污染指数升至519，超过500的紧急状态门槛，当地随即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跨境烟霾暴露的首先是成本分配问题。违法用火者可能省下土地清理费用，最终买单的却是停课家庭、接诊医院、停工企业以及下风向邻国。9月2日，印尼已有约143万名学生因空气恶化转为线上学习。省下的是一笔开荒成本，扩散出去的却是公共卫生和社会运行成本。

其次，人工增雨、水源投放和停课避险都很必要，但这些属于火灾发生后的急救。只要违法烧地的成本仍低于守法清理，灭火力量再多，也可能被拖入年复一年的被动循环。

区域治理必须把热点监测、责任溯源、企业处罚和跨境应急连成闭环。烟霾没有国界，治理也不能停在通报的层面。

我的判断是，东南亚要扑灭的不只是这一轮野火，更是让少数人获利、让整个地区承担后果的成本机制。如果违规用火依旧更便宜，明年的烟季又凭什么不会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