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从标营门到东华门遗址,把明故宫的护城河水系走了一遍,得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足迹图。南京的护城河是流出来的,而不是挖出来的,皇城漂浮水上,依傍自然,有一股区别于北方的灵秀气韵。不过在城市高度工业化后的今日,这种所谓的自然也变成了某种强行幻视和用力脑补,看到眼前这些臭河浜和密密麻麻的电线,看到披挂着一身汗臭游手好闲的老头老太,你无法说服自己这是美的灵的,从市井中体悟到沧桑需要的是看客对这段历史有着坚定决绝的爱,我对明朝无感,只产生了一种怀疑:历史是否是人类集体菌类中毒后的一场盛大的幻觉?历史之于南京,就像灰指甲之于大拇指,层层叠叠的新旧厚茧凝结着昏聩的黄色,它与新肉并生,根深蒂固,毫无观赏性,却永远无法拔除。 南京·清溪村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