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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结束后,2头百人斩人间恶魔因级别太低被遣送回日本,这家伙洋洋自得,以为能安享

抗战结束后,2头百人斩人间恶魔因级别太低被遣送回日本,这家伙洋洋自得,以为能安享晚年,却没想到中国法官从7000万日本人中将他们捉捕归案,押回南京雨花台。

主要信源:(央视新闻——揭秘一张报纸引发的“百人斩”战犯的跨国追缉)

1948年1月28日,南京雨花台。

三声枪响过后,两具尸体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呼声。

跪在地上的这两个人,一个叫向井敏明,一个叫野田毅。

十二年前的同一个月份,他们正在南京城里挥舞着军刀。

把中国人的脑袋一个一个砍下来,比谁砍得多。

消息传回日本,他们的老家山口县和鹿儿岛县有人哭,有人骂。

但更多的人,早就忘了这两个人。

毕竟战败三年了,大家忙着填饱肚子,谁还记得两个杀人的少尉?

可中国人记得。

把时间拨回1937年。

11月底,上海到南京的路上,一支日军部队正在急行军。

队伍里有两个人走得特别快,眼睛四处乱瞟,不是在找敌人,是在找人。

向井敏明和野田毅,一个是第16师团的少尉,另一个也是。

两人在无锡碰了面,喝了点酒,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杀人上头。

向井说,咱们比比吧,看谁先砍够一百个。

野田一拍大腿,比就比。

这话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一场赌局。
 
从无锡到常州,向井砍了56个,野田砍了25个。

到了丹阳,野田追上来了,一口气砍了40个。

向井不甘示弱,又砍了30个。

两个人你追我赶,像在赛跑。

12月10日,部队打到南京城外。

两人碰头一对数,向井106个,野田105个。

野田不服,说分不清谁先到的100。

向井说那再来一轮,目标改成150。

《东京日日新闻》的记者跟在后面,把这些数字记下来,配上两个人拄着军刀咧嘴笑的照片,发回了日本。

报纸一出,举国哗然,不是震惊,是欢呼。

两个刽子手成了国民英雄,被请去做演讲,小姑娘给他们献花。

与此同时,南京城正在流血。

30多万人被杀,河水染红,街道堆尸。

向井和野田的刀换了又换,砍卷了就换一把,接着砍。

八年过去了。

1945年8月,日本投降。

向井和野田被美军俘虏,关了一阵子,又被放回了日本。

两人脱下军装,换上便服,在街头摆摊卖东西,打算就这么混过去。

他们大概以为,那场战争已经结束了,那笔账也该翻篇了。

1947年,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

中国检察官秘书高文彬在堆积如山的日本旧报纸里翻资料,翻着翻着,手停住了。

一张泛黄的报纸上,两个日本军人拄着刀,笑得灿烂。

标题写着:《百人斩超纪录》。

高文彬的手在发抖。

他把报纸复印了三份,一份留在国际检察局,另外两份托人送回南京。

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庭长石美瑜拿到报纸,二话不说,向盟军总部申请引渡。

搜查持续了将近半年,最后在琦玉县找到了这两个人。

穿着便服,头裹白布,正在路边卖东西。

1947年11月,两人被押回南京。

法庭上,向井敏明耍起了无赖。

他说报纸上写的都是假的,是记者为了给他征婚瞎编的。

这话一出,连旁听的记者都笑了。

法官当场驳了回去,用杀人比赛当征婚广告,这种事从古到今闻所未闻。

1947年12月18日,法庭宣判死刑。

1948年1月28日,雨花台。

枪响的那一刻,两个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子弹穿过颅骨的瞬间,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闪过的是什么。

是被他们砍下的那些头颅,还是当年报纸上自己那张得意的笑脸?

枪声过后,一切归于沉寂。

日本人后来想翻案。

2003年,两个刽子手的家属把报社告上法庭,说当年的事是瞎编的,军刀砍不了那么多人。

东京地方法院驳回了起诉。

法官说,不管用什么工具,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至今还陈列着当年那把刀。

锈迹斑斑,刀刃上缺口密布。

每一道缺口,都是一条人命。

笔者以为,向井敏明和野田毅这两个名字,之所以值得被记住。

不是因为他们的残暴有多罕见,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的残暴太普通了。

在那场战争中,像他们这样举起屠刀的人,成千上万。

区别只在于,他们被拍了照片、登了报纸、留下了名字。

那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刽子手,难道就少杀了一个人吗?

历史记住这两个人,不只是为了审判他们,更是为了提醒所有人。

当一个社会把杀人当作荣耀,把残忍当作勇敢,那这个社会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今天的和平来之不易,我们记住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把仇恨传下去,而是为了让这种疯狂不再重演。

雨花台上的那三声枪响,不该只是复仇的终点,更该是警钟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