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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前十”的东京大学顶尖物理天才渡边悠树,居然毫无征兆地递交辞呈,收拾行李奔赴

“全球前十”的东京大学顶尖物理天才渡边悠树,居然毫无征兆地递交辞呈,收拾行李奔赴香港科技大学任教。半年后日媒追问他何时归国,这位青年科学家却当着镜头冷冰冰回应:“现阶段不会考虑回日本”

信源:中国青年报——“跳槽”到中国香港半年后,日本物理学家称“不想回日本”

渡边悠树名字第一次在国际物理学界传开时,身上贴着的全是闪瞎眼的光环。

作为东京大学凝聚态物理领域的副教授,他在量子多体理论这个极高难度的方向上成果斐然,三十多岁就被全球同行公认为同年龄段里排名前十的青年领军人物。

在等级森严、讲究论资排辈的日本学术界,能在这个年纪坐稳东大准教授的位置,基本意味着半个脚掌已经踏进了日本学术权力的核心圈。

可谁能想到,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在东大一路顺风顺水升任正教授、接棒顶级实验室的时候,他却突然拍了拍屁股,递交了一纸辞呈。

渡边悠树不仅要走,而且走的极其干脆,离职手续刚一办完,他就背着行囊飞到了中国香港,正式出任香港科技大学物理系教授。

日本各大主流媒体和学术界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很多日本老牌教授和媒体人的潜意识里,本土培养出来的顶尖人才,怎么可能甘心放弃东大的光环跑到海外去?

不少人私下里嘀咕,觉得他可能只是去体验生活,或者在外面碰了壁迟早还得乖乖回国。到了第二年九月,也就是渡边悠树赴港任教大约半年后,有日本媒体专门对他进行了追踪采访。

记者在提问时带着明显的暗示,试图引导他谈谈在异国他乡的不便,顺便打听他打算什么时候返回日本。

面对镜头和话筒,渡边悠树连多余的客套话都没说,只是神色平静地抛出了一句话:“现阶段,我完全没有考虑过回日本。”

这句话通过报道传回日本国内后,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原本还心存幻想的日本学术界给打哑巴了。

这位被寄予厚望的顶尖天才,究竟在东大经历了什么,才会对本土最高学府如此绝望?答案其实就藏在日复一日的琐碎磨损里。

在日本的大学体制下,即便你是名声在外的副教授,每天睁开眼面临的第一道关卡,也不是思考高深莫测的科学难题,而是被堆积如山的行政杂务死死缠住。

填写数不清的申请表格、参加各种毫无意义的行政例会、应付层出不穷的审核评估,甚至连实验室买一盒光纤、报销一张差旅发票,都要走极其繁琐的审批流程。

除了被杂务耗尽精力,研究资金的匮乏更是让科学家们心凉。

这些年来,日本对基础科学领域的科研经费投入持续缩水,科研人员为了抢夺有限的“科学研究费助成事业”资金,不得不把大量时间耗在写本子、拉赞助上。

拿到手的经费往往杯水车薪,去掉日常开销和给助手发工资后,能真正投入到前沿实验和计算设备上的钱少得可怜。

很多顶尖的科研设想,就因为买不起最新的高性能计算集群或者精密仪器,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国外的同行抢先发表。

可到了香港科技大学之后,渡边悠树面对的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科研生态。学校不仅给足了极其丰厚的启动资金和薪酬待遇,更重要的是给科研人员提供了无微不至的行政支撑。

在这里,报销、采购、设备维护全有专业的行政团队高效处理,科学家只需要把百分之百的精力砸在科研本身上。

他想要搭建顶级的计算平台,申请打上去没多久资金就能到位;他想招募全球优秀的博士后和研究生,学校直接给出了极具竞争力的奖学金吸引力。

在这种高效又纯粹的环境里干了半年,科研进展快得飞起,渡边悠树自然体会到了久违的爽快感。

当日本记者问他在香港适应得怎么样时,他直言不讳地表示,这里不仅科研资源充沛,同事之间的学术交流也极其自由开放,完全没有日本那种压抑的阶层长幼尊卑。

渡边悠树的出走,绝不是日本学术界偶发的一起孤立事件。如果把视角拉长就会发现,这不过是近年来日本顶尖科研人才疯狂外流的一个缩影。

被誉为“光催化之父”、曾获诺贝尔奖提名的日本顶级科学家藤岛昭,当年带着自己的整个研究团队落户上海理工大学。还有脑科学领域的权威学者御子柴克彦,同样选择加盟中国的科研机构。

这股逃离潮的背后,折射出的是日本整个科研体制的深层病变。自上世纪九十年代经济泡沫破裂后,日本大学进行了所谓“法人化”改革,把大量的常聘教职砍掉,换成了短期合同制。

这导致现在的年轻科研人员一毕业就陷入了漫长又残酷的“任期制”泥潭。他们往往几年换一个地方,为了续约不得不拼命刷低质量的小论文,根本不敢去碰那些需要长期钻研、风险极高的重大前沿课题。

这种短视的体制直接反噬了日本的科研实力。在国际顶级期刊发表的高被引论文数量排名中,日本已经从曾经的全球前三,一路掉到了十几名开外。

对于渡边悠树这样的科学家来说,科学本身是没有国界的,哪里能够提供最优质的科研土壤,哪里能让他们的学术抱负得以实现,他们就会扎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