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李欧梵《二十世纪“备忘录”》,颇有得。他提到霍布斯鲍姆和托尼·朱特在写二十世纪史的时候都是把二十世纪作为个人回忆录和自传的框架,把客观的叙述与主观的经验和意见融合一起,再次提醒了我,让我想起,昨晚还有点自得的《熔断时代》自序的不足,应该直接把影响自己生活和价值观的这十年大事先提到的,可见仓促写成的东西,脱了原来即兴的写作环境,焖一焖,远距离一点,再回看,会有不同的观感。毕竟即兴写作虽然感情充沛,但理性会有欠缺,我这个又不是写文学作品。
托尼·朱特的书我读过不少,不仅李欧梵文章提到的,他翻译成中文的作品,我应该都读过了吧?霍布斯鲍姆的读得少,回头找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