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伟把他名下所有银行卡、房本、理财账户,全交到了宋林静手上。不为别的,就为1999年,一个月工资300块时,这个女人在南京长江大桥上拽住他。
主要信源:(中原新闻官方——于和伟,我虽有绯闻,但余生都不会辜负18岁就跟了我的宋林静!)
1991年,辽宁抚顺,一个话剧团的穷小子看上了一个跳舞的姑娘。
穷到什么程度呢?
他3岁没了爹,家里兄弟姐妹九个,他妈冬天推着铁皮车卖烤地瓜养活一大家子。
他初中毕业差点没学上,是老师帮忙免了复读费才读了师范。
后来进了话剧团,因为一口农村口音,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可那个姑娘偏偏就看上了他。
姑娘叫宋林静,爸妈是中学老师,家里条件不错,追她的人排着队。
她谁都没选,选了于和伟。
她爸妈气得不行,说要是嫁给他,以后有受的。
宋林静不管,认准了这个人。
1992年,于和伟想去考上海戏剧学院。
家里拿不出钱,最小的姐姐把自己给孩子买的钢琴卖了,凑了四千块塞给他。
宋林静也把自己的积蓄全掏出来,跟他说,你去吧,家里有我。
于和伟揣着四千块去了上海。
在学校里,别的同学下课去玩,他到处找活干,跑龙套、打杂,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宋林静留在老家,每个月把工资分成三份。
一份寄给于和伟当生活费,一份送给于和伟他妈,自己留最少的那份。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本来该打扮逛街的年纪,硬是把日子过成了掰着手指头算账的苦日子。
后来宋林静也考上了上戏的进修班,两个人总算团聚。
1996年毕业,一起分到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
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谁知道更难的在后面等着。
到了南京,于和伟还是接不到戏。
话剧团里人才济济,他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口音改不干净,长相也不算突出。
只能在台上跑龙套,有时候连句台词都没有。
最惨的时候,演一天只挣两百块。
他在上戏读书时拍戏一集还能挣一千五,现在反倒不如从前了。
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
有一天晚上,他一个人走到了南京长江大桥上。
桥下江水黑沉沉的,风刮得人脸疼。
他跟宋林静说过,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永远出不了头。
宋林静找到他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她把于和伟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1999年,电视剧《曹操》找他演荀彧,戏份不多,但有台词。
片酬四百块。
他攥着这四百块钱,拉着宋林静去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纱,没有钻戒,没有酒席。
宋林静穿了条红裙子,在出租屋里摆了两盘糖,就算结了婚。
从那以后,宋林静慢慢退出了舞台。
于和伟老家亲戚多,东北的亲友隔三差五来南京落脚,她一个人操持吃喝住行。
于和伟的母亲年纪大了,她端茶送药地伺候,比亲闺女还周到。
于和伟在外面拍戏,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她一个人扛着。
于和伟的戏约慢慢多起来,但全是配角。
《大宅门》里演小跟班,《历史的天空》里演通讯员,观众看了脸熟,但叫不出名字。
这种状态持续了十来年。
2010年,新版《三国》播出,他演刘备。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把能找到的三国史料都翻了一遍。
播出后,观众记住了这个“哭得真诚、笑得隐忍”的刘备。
接着他又在《军师联盟》里演曹操,一个人把三国两大主角都演了,业内都说罕见。
2018年,他凭曹操拿了白玉兰最佳男配角。
2021年,《觉醒年代》播出。
他演的陈独秀,被观众说是“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
这一年他五十岁,拿了白玉兰最佳男主角。
从1992年揣着四千块离开抚顺,到站上白玉兰领奖台,用了将近三十年。
领奖那天他没到现场,通过视频说了句话。
镜头前他头发花白,眼眶泛红。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句“感谢”,背后站着一个女人,用将近三十年的青春替他扛住了所有风雨。
他成名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八个哥哥姐姐每人买了一套房。
可有些事钱补不回来。
他大姐为他卖了钢琴凑学费,却在他大二那年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母亲病重时他在剧组拍戏,是宋林静替他回老家伺候,可老人家还是没等到他回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两个最疼他的人,没能看到他出人头地。
于和伟余生都不会辜负,那个18岁就跟了他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来轻飘飘的,可但凡知道他经历过什么的人,都听得懂里面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