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副官看白崇禧寂寞难耐，把未婚妻王氏送来伺候白崇禧！可没想到，王氏伺候了一年，竟然一不小心伺候出来个儿子！
 副官徐辉见他长期独处，便把自己的未婚妻王氏送到身边照料。谁也没想到，一年之后，王氏怀孕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一句照顾不周能解释的了。王氏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怎么安排，王氏本人怎么办，白崇禧的夫人又会作何反应，这些问题都摆到了台面上。
 
白崇禧没有马上公开这件事，知道内情的只有徐辉。医院也提前找好了，是一家德国人开的医院，要求保密。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说白了，身份、名声和家庭关系，都不能在外面留下太多话柄。那时战事正紧，白崇禧手里还有军务，家里的风波一旦传出去，影响不会只停留在后院。
 
徐辉这段时间似乎也变得更有底气，走路时腰板挺得更直，可见到白崇禧，依旧保持着恭敬。他把王氏的事情安排得很细，连医院都提前联系好了。
 
只是，王氏的情绪并不轻松。
 
她哭过两次，徐辉劝她说这是福分。可对一个突然怀孕、又看不到未来的女人来说，这个孩子到底是福还是负担，恐怕不是旁人一句话就能说清楚。
 
白崇禧后来去了王氏暂住的小院。
 
王氏坐在藤椅上做针线，手里缝的是一件浅蓝色小衣服。她看到白崇禧，想起身行礼，却被他摆手制止。
 
这件小衣服很有象征意味，孩子还没出生，王氏已经开始准备了。可她心里明白，孩子出生之后，自己未必还能继续陪在孩子身边。
 
白崇禧没有说太多，只告诉她，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徐辉。王氏回答得很轻，说自己什么都不缺。
 
真正关键的话，很快说了出来。
 
白崇禧告诉她，夫人已经知道了。马佩璋提出的条件也很明确，孩子出生后归他们抚养，王氏则拿到一笔钱，这笔钱足够她过完后半辈子。
 
王氏没有争吵，也没有追问孩子以后会不会认自己。她只是把手放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问了一句，自己以后能不能看看孩子。
 
得到的回答是，最好不要。
 
她是在紧张，还是在难过，旁人不得而知。
 
白崇禧离开时，王氏忽然问了一句，徐辉是不是升官了。
 
白崇禧停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个细节很耐人寻味。徐辉把未婚妻送来照料白崇禧，事情最后闹出了孩子，而他又负责安置医院、照看王氏，甚至还带着她爱吃的枣泥糕进院子。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算计，又有多少无奈，材料没有明说，但徐辉显然不再只是一个普通副官。
 
三天后，马佩璋直接来到白崇禧的指挥部。
 
她没有提前通知，进门后也没有马上谈王氏，而是先问住得习不习惯，再看战事是否吃紧。两个人的对话很短，气氛却并不轻松。
 
马佩璋问得很具体，孩子什么时候出生，接生的人找好没有，产后谁来照顾。她还提出让自己的表妹过去帮忙，理由是外人不可靠。
 
这不是简单的发脾气，而是在接管事情的具体安排。
 
从接生，到产后照护，再到孩子未来由谁抚养，马佩璋都想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她没有把矛盾扩大，也没有选择完全不管，反倒亲自参与善后，这种处理方式比公开争吵更有控制力。
 
她还问起王氏以后怎么办。
 
白崇禧的安排是给钱，然后送去上海。马佩璋追问，这笔钱够不够生活。白崇禧回答，够。
 
马佩璋最后只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这句话既像警告，也像她对婚姻底线的确认。白崇禧握住她的手，回应同样的话，就这一次。
 
问题来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为什么还要亲自给孩子取名？
 
马佩璋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写着男女都能用的名字。第一个名字叫先道。白崇禧看过后觉得不错，马佩璋便定了下来，不论男女，都叫先道。
 
一个名字，把这场尴尬的关系重新装进了家庭秩序里。孩子会出生，孩子会被抚养，也会有一个正式称呼，但王氏却被安排到了家庭之外。
 
这类事情放在今天看，很多人会直接把它理解成一段复杂的三角关系。可放回1930年的环境里，问题还夹着身份差距、军政人物的名声、家族体面，以及身边人的前途。
 
王氏没有多少选择，徐辉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马佩璋则选择用钱、照护和孩子的名字，把局面控制住。三个人的处境不同，做出的动作也完全不同。
 
有一个细节也不能忽略，马佩璋并没有把孩子看成完全不能接受的存在。她安排护理人员，挑选名字，还说周末会带孩子来看白崇禧。她拒绝的，更多是王氏继续留在这段家庭关系里，而不是孩子本身。
 
马佩璋离开后，白崇禧马上给徐辉打电话，让王氏那边再增加五千大洋。
 
这笔钱不是一句安慰，而是白崇禧给出的实际补偿。对于王氏来说，它可能意味着离开之后的生活保障，也可能意味着她必须接受孩子归属已经被决定的事实。
 
电话挂断后，白崇禧重新站到地图前，手指落在武汉的位置。窗外，士兵操练的口号一声接一声，整齐而响亮。
 
屋里是一个孩子即将出生，屋外是战事和军队。
 
 
可无论安排得多周密，那个孩子的出生，还是会成为这段关系里无法绕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