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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为了寻求刺激就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34;林忆莲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咱俩赶紧离婚吧。&34; 朱卫茵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记得八年前自己辞职远嫁时那一腔孤勇,也记得每个等不到人的长夜。她张了

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为了寻求刺激就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林忆莲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咱俩赶紧离婚吧。"

朱卫茵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记得八年前自己辞职远嫁时那一腔孤勇,也记得每个等不到人的长夜。她张了张嘴,想说孩子还小,想说这个家还没散,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她说。
李宗盛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会儿,才从公文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你,女儿……”

“女儿归我。”朱卫茵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接过协议书,看也没看就签下了名字。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像极了这些年被消磨殆尽的光阴。
李宗盛离开的那天,台北下了场小雨。朱卫茵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口,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大女儿从房间里出来,揉着眼睛问:“爸爸去哪了?”朱卫茵蹲下身,摸摸女儿的脸:“爸爸去追求他的幸福了。”

这话是说给孩子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花了八年时间扮演“李太太”,如今终于可以不做任何人的“太太”了。只是这个醒悟来得太迟,代价也太沉重。
另一边,李宗盛搬进了和林忆莲同居的公寓。林忆莲的孕吐反应很严重,常常在录音棚里唱着歌就要冲去洗手间。李宗盛推掉了大部分工作,笨手笨脚地学着煲汤、煮粥。有天夜里林忆莲突然想吃菠萝包,李宗盛开车跑遍半个台北才买到,回来时天都快亮了。

林忆莲看着气喘吁吁的他,忽然问:“你后悔吗?”
李宗盛没说话,只是把还温热的菠萝包递过去。后悔吗?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懂他的音乐,懂他歌词里每一处细微的情绪,和她在一起时,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岁,还有满腔热情和才华可以挥霍。这和与朱卫茵那种沉闷的、按部就班的生活完全不同。
可当他看到林忆莲日渐隆起的小腹,心里又会突然一紧。他想起朱卫茵怀大女儿时,也是吐得厉害,那时他正在筹备新专辑,连陪她产检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现在他却能为了一个菠萝包跑遍全城。原来不是没有时间,只是人不对。
一个月后,两人去加拿大待产。温哥华的冬天很冷,李宗盛站在产科医院的走廊里,第一次感到了真实的恐慌。护士递给他一张表格,在“父亲姓名”那一栏,他犹豫了很久才签下名字。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会叫他爸爸,而台北还有两个女儿,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们喊爸爸了。
林忆莲生产那天,李宗盛在产房外坐立难安。当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时,他忽然想起大女儿出生时的情景。那时朱卫茵难产,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时手都在抖。后来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出来,说“母女平安”,他当场就哭了。
可这一次,他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护士抱着新生儿出来:“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孩。”
李宗盛看着襁褓里那张小脸,心里涌起的不是初为人父的喜悦,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负担。他有了新的家庭,新的责任,也意味着他必须把过去彻底割舍。
他走到窗边,给台北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朱卫茵。
“生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生了,女孩。”李宗盛顿了顿,“你和孩子们……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挺好的。”朱卫茵说,“就是大女儿最近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带她去动物园。”
李宗盛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电话里传来小女儿的哭声。
“我去看看孩子。”朱卫茵说,“挂了。”
忙音传来,李宗盛还握着话筒。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岔路口,无论选哪条路,都会把另一条路上的风景永远地丢在身后。
而人生这条路,从来就没有回头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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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7xxx06
用户97xxx06 1
2026-09-06 06:55
圈子里的故事,搞破鞋的人和甘当破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