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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不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回到家,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几次,她没看。凌晨三点,她起身倒了杯水,喝完开始收拾东

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不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回到家,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几次,她没看。凌晨三点,她起身倒了杯水,喝完开始收拾东西。衣柜里那些孙东海送的衣服、包,她一件没拿,只装了自己以前的旧衣服和几本书。天快亮的时候,她叫了辆车去火车站。

回到重庆的老房子,母亲看到她愣了一下,没多问,转身去厨房煮面。热腾腾的碗推到面前,殷桃才觉得饿。母亲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回来就好。”母亲说。

休息了两天,殷桃给经纪人打电话。“最近有本子吗?小角色也行。”经纪人在那头顿了顿,“有个农村剧,女三号,在山区拍,条件苦,片酬也不高。”“接。”殷桃说。

进组那天,导演看见她有点意外。“你真来了?”殷桃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到墙角。那是个偏远村子,她演一个农村妇女,每天要下地、挑水。她手上很快磨出了茧子。收工后,其他演员凑在一起聊天,她很少参与,自己在屋里看剧本。

有场雨戏,她赤脚在泥地里跑了十几遍。导演喊卡后,她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这里情绪不够。”她指着屏幕说,“再来一次吧。”导演看看她,又看看天,“快下雨了。”“那就赶在下雨前拍完。”殷桃说着已经往回走。

那部剧没激起什么水花,但殷桃觉得踏实。杀青回家那天,她在车站买了份报纸,娱乐版有条小消息:导演鄢颇遇袭重伤。她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然后把报纸折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几年,她一部接一部地拍。古装剧里演妃子,抗战剧里演卫生员,家庭剧里演妈妈。有次拍一场吵架戏,对手演员情绪没上来,导演有点急。殷桃走过去,给对方倒了杯水。“咱们再试一次,”她说,“你就当对面真是你恨的那个人。”那条后来过了。

2013年拿飞天奖那天,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裙子。上台领奖时,她说:“谢谢所有让我演普通人的人。”台下掌声响起来。回到后台,经纪人激动地抱她,她笑了笑,说:“明天《温州一家人》的剧本围读,别迟到。”

2017年拍《鸡毛飞上天》前,她在义乌待了一个月。每天早起跟摊贩出摊,学怎么用当地话吆喝,怎么拨算盘。有次她蹲在地上理货,隔壁摊的大姐问她:“你真要演骆玉珠?”她点头。大姐说:“那你要凶一点,我们那时候做生意,不凶活不下来。”殷桃笑了,“我试试。”

剧播出后,她拿奖拿到手软。有次活动结束,在停车场遇到以前认识的一个制片人。对方打量她,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殷桃拉开车门,“人总会变的。”车子开出去,后视镜里那个人还站在原地。

2022年《人世间》播的时候,她跟着追剧。看到郑娟跪在地上擦地板那段,她想起自己刚回重庆那年,也是这么跪着擦老房子的地砖。母亲走过来说:“腰不好就别擦了。”她说:“擦干净心里舒服。”

这些年里,她偶尔会听到孙东海的消息。听说他生意不行了,听说他被限制消费了。有次朋友聚会,有人提起这个名字,桌上安静了一下。殷桃夹了块鱼,慢慢挑着刺。“鱼肉凉了腥。”她说。话题就转到了菜上。

2023年春天,她被拍到和一位男士逛超市。照片里,她推着购物车,对方在挑苹果。那是她初中同学,现在是个医生。有次她拍戏颈椎老毛病犯了,他过来帮她按了按。“你这骨头啊,”他说,“得省着点用。”殷桃趴在治疗床上,闷声说:“那不行,还得用几十年呢。”

现在她住在北京一个普通小区里。阳台上种了几盆花,不名贵,但好养活。有记者想采访她,问她这些年的经历。她大多推了。“没什么好说的,”她对经纪人说,“演戏就行了。”

偶尔晚上睡不着,她会起来坐在窗边。外面街道安静,偶尔有车灯滑过。她想起2009年秋天那个晚上,她从餐厅走出来,风吹在脸上很凉。那时候她觉得路很长,不知道往哪儿走。现在她知道了——路就是一直往前走,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