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 陈煦重生x车祸第二天醒来x独美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冰冷的膜 死死贴在你的口鼻上
你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的重影渐渐聚焦 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 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滴声
你下意识地抬起手 指尖触碰到的是手背上冰凉的留置针和透明的医用胶布 你愣住了
这不是你记忆中最后的那个夜晚
没有那场惨烈的车祸 没有刺目的灯 没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 更没有他在你耳边那句“深情”的“睡吧我的爱人 我们下辈子见”
你缓缓转过头 看向病床边
你的确出车祸了 但是你重生在出车祸的第二天你当时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出车祸只有自己受了伤 死后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和你说话告诉你在你死后都发生了什么 那时你才知道原来你自己只是一本梦三文里被诅咒的原配女二
梁嘉泓正伏在你的床沿 手里紧紧攥着你没受伤的那只手 他睡着了 眉头深深地蹙着 眼底是化不开的乌青 连下颌都冒出了青色胡茬
你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真的回来了
上一世你就是死在这场车祸
你深吸了一口气 心理刻意忽略消毒水的味道
“梁嘉泓。”你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
他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你睁开的眼睛 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又转过头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你
“煦煦,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着他这副紧张到失态的模样 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上一世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动 你只是觉得累 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疲惫
“我没事。”
你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连串关心,
“只是有点渴。”
他立刻转身去倒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你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温水递到你唇边,你喝了两口,目光越过他拿着水杯的手,看向窗外
外面正在下雨,淅淅沥沥的。
“煦煦?”梁嘉泓见你走神,有些担忧地唤了你一声,放下水杯,伸手想替你理一理额前的碎发。
你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避开了他的手
梁嘉泓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你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 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们离婚吧。”
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梁嘉泓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煦煦 你说什么?”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说,离婚。”你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那双曾经装满了对你的愧疚和责任的眸子里 一点点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错愕、慌乱,以及……
离婚证拿到手的那天,天空下了一场很小的雨。没有哭,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你只是觉得,自己爱错了人。
你温柔,但你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把自己熬成灯油的人。
你决定了,就不会后悔。
你搬回了婚前那套小公寓 把梁嘉泓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寄回了他公司
离婚后 你过得很好 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 好多了
直到那天 你在画室楼下的咖啡馆遇见了叶絮
她瘦了很多 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看到你时 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陈煦……。”
你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好。”
上一世你们并无交集 但她好像很恨你
她以为你走了
她以为你终于消失了 终于把那个位置空了出来
她以为 只要她再等一等 梁嘉泓就会回头看她
“你和你老公……还好吗?”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觉得这句话很莫名其妙都不认识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是你已经知道过真相
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我们离婚了。”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击中 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 又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撑着伞,走进雨里。
雨很小,风很轻。
而你不知道的是这天过后叶絮和梁嘉泓在一起了
……
某天
梁嘉泓握着方向盘 指骨因用力所以有点泛白他刚刚和叶絮大吵了一架
叶絮坐在副驾驶上,终于忍无可忍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梁嘉泓,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可你的心里为什么就是没有我!”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震耳的雷声
梁嘉泓没有回答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烦躁地踩下油门,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逼问
而命运的齿轮,就在这个夜晚,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咬合了。
“砰——!!❗”
一辆失控的重型渣土车 从侧面的盲区疯狂地冲撞过来。
梁嘉泓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 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打转方向盘将驾驶座迎向了撞击的方向 同时整个人不顾一切地扑向副驾驶 用宽阔的脊背和双臂死死地将叶絮护在了身下
“轰隆——!”
钢铁扭曲的刺耳尖啸声瞬间吞没了整个世界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掀飞
挡风玻璃在瞬间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像一场致命的暴雨 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的身上叶絮是被痛醒的。
她艰难地从一片废墟中睁开眼,视线被温热的液体模糊了。她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沉重的身躯——是梁嘉泓。
“嘉泓……”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到了一手的黏稠。
借着远处闪电的冷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梁嘉泓的后背被一根贯穿车厢的钢筋死死地钉在了变形的座椅上
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 顺着他的脊背疯狂地涌出 将身下的真皮座椅染成了刺目的暗红
他的半边脸颊被碎玻璃划得血肉模糊 原本还行的面容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命运就是这样 上帝不会偏爱谁 上一世那个无辜女孩那样被她咒死 她不是很爱他吗?爱他爱到不顾他有老婆,那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去死吧!
他的手重重地砸落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远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划破了雨夜。
叶絮跪在血泊中,, 死死地抱着那具逐渐冰冷的男性躯体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她永远地失去了他。
人们唏嘘于那场惨烈的殉情 却无人知晓 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真正“活”下来的人 早就拥有属于她的黎明
陈煦没有去葬礼 也没有在公众面前流下一滴眼泪
她只是安静地关掉了所有关于那场车祸的新闻推送 然后转身
那场车祸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彻底剪断了她身上最后一条名为“梁太太”的隐形枷锁
她从来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陈煦
漂亮的女人会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而漂亮又爱搞事业的女人总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自从事业越做越大 “陈设计师”的名头也打响了 陈煦在社交平台也成了热度很高的网红 只是不经常发作品 每次发大多都只是宣传高定
现在的她 不需要任何人来为她撑伞
因为阿煦本人 就是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