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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深秋,军统饭局上,小科长李修凯带媳妇露面。戴笠一眼盯上。 酒还没喝完

1941年深秋,军统饭局上,小科长李修凯带媳妇露面。戴笠一眼盯上。

酒还没喝完就派人封路,当场下命令:明天去我办公室当秘书!

李修凯脸都绿了,屁都不敢放。一场饭局,硬生生吃成了卖妻现场。

戴笠,浙江江山人。

早年流落上海,混迹街头。

赌场里出老千,青帮里拜码头。

沾了一身黑道江湖的戾气。

南下广州,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

年纪偏大,资历平庸。

为了出头,他选了一条捷径。

只做蒋介石一个人的鹰犬。

组建复兴社特务处,成立军统局。

干的是刺探、暗杀、绑架的脏活。

踩着尸骨上位,大权独揽。

他信奉强权,迷恋暴力。

在军统,戴笠就是活阎王。

家法森严,生杀予夺。

下属的命,是他给的。

下属的所有物,自然也是他的。

他不仅极度嗜权,更极度好色。

看上的女人,必须弄到手。

抗拒者家破人亡,顺从者沦为玩物。

他把人当狗看,把女人当物件挑。

李修凯,军统局里的底层爬虫。

乡下出身,没背景,没靠山。

靠着察言观色、阿谀奉承,混进局里。

送礼、请客、替长官背黑锅。

熬了八年,换来一个小科长的名头。

这人骨子里懦弱,极度怕死。

极其贪婪,渴望权力。

为了往上爬,底线和尊严早被踩碎。

半年前,李修凯娶了个老婆。

女学生出身,模样清秀,身段窈窕。

这成了李修凯手里唯一的王牌。

在军统这个狼窝,姿色也是资源。

1941年深秋,军统举办内部答谢宴。

传闻戴老板亲自露面。

李修凯觉得机会来了。

勒令老婆换上最显身段的旗袍。

强迫她化上精致的妆容。

他要带着这件礼物,去搏个前程。

老婆抗拒,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平时白养你?今天必须去!”

当晚,重庆罗家湾军统大院。

酒席摆了十几桌。

李修凯领着老婆早早落座。

端着酒杯,穿梭各桌敬酒。

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老婆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晚上八点半,院外传来急刹车声。

十几名武装护卫迅速冲入大院。

枪刺泛着寒光,端平指向四周。

喧闹的酒席瞬间死寂。

没人敢动筷子。

戴笠穿着黑色中山装,迈进大门。

目光阴鸷,扫视全场。

众人齐刷刷起立,立正挺胸。

戴笠没理会,径直走向主位。

拉开椅子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余光扫到了第二桌的女眷。

那是李修凯的老婆。

戴笠转过身,眯起狭长的眼睛。

死死盯住那个角落。

眼神毫无遮掩,极具侵略性。

李修凯见状,端起酒杯快步上前。

“局座,这是卑职内人,特来敬酒。”

他一把将老婆拽到跟前。

戴笠根本没看李修凯。

“叫什么名字?”戴笠盯着女人问。

女人吓得连连后退,低头不敢出声。

“问你话!”李修凯暗中掐了老婆一把。

女人颤声报了名字。

戴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转头看向身后的亲信副官。

下巴微微一抬。

副官心领神会,立刻转身。

走到大门口,“哐当”一声锁死铁门。

四名宪兵端着冲锋枪,堵住所有出口。

枪口下压,封死大厅。

酒桌上的气氛凝固成冰。

戴笠拉开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

“这女人看着机灵。”

他伸出手,隔空点着李修凯老婆。

“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

“当我的机要秘书。”

全场一片死寂。

军统的人都懂“机要秘书”的意思。

这是明抢。

当着几十号下属的面,抢夺人妻。

李修凯愣在原地。

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由红转白,由白变绿。

冷汗砸向地面。

恐惧捏紧了他的喉咙。

戴笠猛地转过头,盯着他。

“李科长,你有意见?”

戴笠左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四周的宪兵齐刷刷拉动枪栓。

“咔嚓”声清脆刺耳。

李修凯双腿发软。

只要敢说个不字,当场就会没命。

尊严算什么,命才是真的。

他咽下一口唾沫,挤出一个笑。

“没意见。”

“能给局座效劳,是她的福气。”

戴笠仰天大笑,声音刺耳。

掐灭烟头,一口干了杯中酒。

“散会!”

戴笠起身,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大门重新打开,卫兵撤走。

李修凯像抽去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老婆捂着脸,绝望地哭泣。

没有同事上前安慰。

所有人低着头,匆匆离开。

一场饭局,李修凯用老婆换了条命。

1946年3月17日。

戴笠乘坐的专机撞山坠毁。

大火烧了三个小时。

不可一世的特工王,烧成了一截焦炭。

尸骨无存,结局惨烈。

至于李修凯,老婆再没回过家。

他依旧在军统里混日子。

成了局里人尽皆知的笑柄。

每天提着破旧的公文包,见人就鞠躬。

依旧谄媚,依旧懦弱。

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老狗。

苟延残喘,直到被历史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