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纪念日 【9月4日 安托南·阿尔托诞辰130周年】
到1925年初,阿尔托已经成为超现实主义团体的积极成员,他终于在那些像他一样不愿或不能遵守社会习俗的艺术家中找到了创作的空间。即使在与超现实主义者痛苦决裂之后,阿尔托仍将超现实主义视为一种救助:
“超现实主义来到我身边的时候,生活已经变得非常无聊,已经把我打倒,疯狂或死亡是我唯一的出路。超现实主义就是这种虚拟的希望,它是无形的,也许和其他任何东西一样诱人,但它刺激你不由自主地去抓住最后一次机会,和任何能够欺骗你心灵的幽灵搏斗。超现实主义并不能恢复我失去的本质,但它教育我,不要再在思想活动中寻找不可能的稳定,学会满足于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幽灵。更重要的是,它给了这些幽灵一种感觉,一种无可争辩的残酷的生活,而且,事实上,我已经重新学会再次相信我的思想。”
在安德烈·布勒东看来:“没有人比阿尔托更真诚地把他所有的巨大力量都投入超现实主义事业中。也许他与生活的冲突比我们其他人更激烈。尽管他当时很英俊,但他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随身带着一种黑色小说(black novel)中的异样风景,全都被光线照亮了。他怒不可遏,可以说,他对人类的任何制度都毫不留情,但有时以一声大笑来结束,由此可以看出年轻人极端的虚张声势。尽管如此,这种愤怒有着惊人的感染力,对超现实主义有很深的影响。”
摘自《安托南·阿尔托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