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奥运冠军吴敏霞！大婚跪着为婆婆敬茶，对方态度却十分冷淡。婚后她两次怀孕，婆婆都没去看过一眼，不知道的以为吴敏霞是高攀豪门了，可实际上她的丈夫只是一个有些贫困的普通人......

茶敬完了，婆婆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就放在桌上。吴敏霞还跪着，张效诚轻轻拉她胳膊，她才起身。周围亲戚的笑声有点干，摄影师打着圆场：“阿姨是紧张了，拍出来没表情正常！”

婆婆转身去厨房抓瓜子糖果，抓了满把，塞进吴敏霞手里。“路上累。”她说，眼睛看着吴敏霞的手腕，没看脸。吴敏霞说：“不累，妈。”婆婆点点头，走开了。

晚上客人散了，吴敏霞在院里收凳子。婆婆从屋里出来，手里拿个热水袋。“给你灌好了。”她把热水袋往吴敏霞怀里一放，“这边夜里凉。”吴敏霞接过来，热水袋外面套着新绒布套，针脚密实。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吴敏霞听见灶间有动静。她披衣起来，看见婆婆在擀面。面团很大，婆婆整个身子压上去，一下一下推。“妈，我来帮您。”“不用。”婆婆没停手，“你坐着去。”

吃面的时候，婆婆把最大一碗推给吴敏霞，碗底卧着两个荷包蛋。张效诚笑了：“妈，我碗里怎么没蛋？”婆婆瞪他：“你天天吃。”

回上海前，婆婆收拾了一袋核桃，一袋小米，还有一床新棉花被。“被子轻，上海冬天湿冷，这个透气。”她把被子塞进行李箱缝隙，按了又按。车开了，吴敏霞回头，看见婆婆还站在院门口，手在围裙上擦。

后来怀孕，婆婆没来电话。张效诚每周打回去，婆婆接起来总是那句：“都好？都好就中。”有次吴敏霞接过电话，叫了声妈。那头静了两秒，说：“多吃点，别饿着。”电话里传来邻居串门的声音，婆婆匆匆挂了。

生西西那天，张效诚发了朋友圈。晚上婆婆发来短信：“看到照片了。孩子像你。”吴敏霞回：“眼睛像效诚。”婆婆没再回。

第二年过年，吴敏霞抱着西西回去。婆婆在村口等，手揣在袖子里。看见孩子，她脚步快了，快到跟前又慢下来。吴敏霞把西西递过去：“让奶奶抱抱。”婆婆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才接过去。西西哭了，婆婆有点慌，轻轻颠着，哼起陕西小调，调子跑得厉害。西西不哭了，睁眼看她。婆婆笑了，笑完眼圈有点红。

吃饭时婆婆说：“村里人说，冠军媳妇回来少。”张效诚要解释，吴敏霞在桌下按他手。“是回来少了，”她说，“以后常回。”婆婆夹了块肉放她碗里：“吃。”

二胎怀孕四个多月时，公公去世了。婆婆一下子老了十岁。吴敏霞挺着肚子帮忙料理后事，守灵那晚，婆婆对她说：“你去睡。”吴敏霞摇头：“我陪着您。”两人并排坐着，香燃了一整夜。天快亮时，婆婆突然说：“你爸以前说，咱家最有福气的，是娶了你。”她说完就起身去添香，背挺得直直的。

安安出生后，吴敏霞每天发孩子视频到家庭群。婆婆从不评论，但张效诚说，他妈手机里存满了孙子孙女的照片。

2023年秋天，婆婆主动打电话来：“我学微信支付了。”吴敏霞说：“那太好了。”婆婆顿了顿：“等安安会走路了，我来上海看看。”吴敏霞说：“好，等您来。”

那天挂掉电话，吴敏霞在阳台站了一会儿。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她想起富平院子里那棵枣树，每年都结很多果子，婆婆总说留着等他们回来打。其实有些事不用急，树长大要时间，人走近也要时间。她转身回屋，西西在搭积木，安安在爬行垫上翻身。厨房里，张效诚正在热牛奶，回头冲她笑：“妈说什么了？”“说想孩子们了。”吴敏霞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杯子。牛奶温热，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