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得"一塌糊涂"，但不止怕死。上集。
有一次，张艺谋问余皑磊：有个男三号，演不演？他接了，结果没火。不久，张艺谋又问他：有个男六号，你来演。他也接了。令他没想到，反而火得一塌糊涂。
第二次接到张艺谋电话时，余皑磊正在菜市场挑西红柿，他手里捏着一个，看了看又放下。电话那头说：是个男六号，叫金智德，戏份不多。余皑磊问：人物有底色吗？张艺谋说：有，胆小怕事，想往上爬，最后替人顶了罪。余皑磊说：行，我演。
进组那天，哈尔滨下雪，余皑磊裹着军大衣站在拍摄现场外围，看余皑磊他们走戏。副导演过来给他剧本薄薄几页纸，他翻了一遍台词，确实不多，大部分时候是反映镜头。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把纸摊在膝盖盖上，用铅笔在空白处写写画画。
开拍前，张艺谋特意找他聊了一次，委屈你了。这次拍的靠后，余皑磊摇摇头，角色不分大小。他顿了顿，这个金智德，我能加点东西吗？张艺谋看着他，你想加什么？怕，但不止怕死，更怕丢饭碗。那个年代，一份差事就是一辈子。张艺谋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
拍审讯室那场戏时，余皑磊的气场压得现场没人敢出声。余皑磊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处的裤子布料。余皑磊逼近，他眼皮跳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想咽口水又忍住。导演没喊卡，余皑磊即兴加了一句词。余皑磊肩膀一缩，脱口而出：我就是个听差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又硬生生憋回去。
拍完，余皑磊过来对他点头赞许。接的好，余皑磊笑笑摆了摆手，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