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深夜，基辅第聂伯区一栋公寓楼外枪声大作。交火双方不是俄军，而是自家两大王牌情报机构，SBU（国家安全局）和HUR（军事情报局）。泽连斯基连夜发视频痛骂“绝对可耻”，前后方一片哗然。

SBU是“对内抓鼹鼠”的刀，管反间谍、反恐、国内安全；HUR是“对外扎敌人的矛”，管军事情报、敌后破坏、境外突袭。战争一打起来，对内对外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两家都在扩编、抢预算、抢战功、抢情报来源，职能严重重叠，梁子越结越深。

9月1日这一枪怎么走火的？SBU说法是接到命令阻止俄策划的恐怖行动，在住宅搜查时遭遇武装人员突袭，事后发现袭击者是乌克兰军人。总检察院初步解释是“误认”，双方可能都把对方当成俄特工，于是开火。但事情没这么简单。矛盾中心是一个叫卡普卢诺夫的俄罗斯人，俄罗斯志愿军团副指挥官，归HUR管辖。8月下旬他在基辅住所附近被SBU控制。两家围绕同一个目标，各干各的，谁也没跟谁打招呼，最后擦枪走火。

这事该怎么定性？两个法定国家强力机关，不走法律程序、不搞部门协调，直接在首都居民区对射，这在任何时候都难以想象，更何况是战时。前方将士怎么想？西方金主怎么看？泽连斯基骂“绝对可耻”、连夜撤掉SBU涉密部门负责人，动作快得不留情面。可撤一个中层干部堵不住两大系统的深层裂缝，他大概率要借着这起事件进一步整顿情报系统，把枪杆子和情报权更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当两个情报机构在首都街头对射，说明权力的裂痕已经不只在战场上，更在指挥链的最深处。

要对付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两个自己人在一个问题上互相拉锯。泽连斯基需要重新拧紧螺丝，否则下一次冲突，可能不只是在街头，而是直接威胁到他对国家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