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26岁的牛晓秀被押往刑场,在行刑前,她忍不住地颤抖,随之裤子被尿液浸湿。她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低下头皱了皱眉。
牛晓秀出生在云南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家里两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孩子,也是父母最疼爱的女儿,日子虽然清苦,但父母对她的爱从没有打折过。
村里人都知道牛家的这个小姑娘懂事,从小就帮着家里干农活,经常是田里忙完,还不忘在厨房里帮母亲烧火做饭。
十四岁那年,牛晓秀的求学生涯结束了,家里没什么钱,她对读书本来也不感兴趣,父母便让她在家帮忙,村里人也挺惋惜,觉得她是个聪明的丫头。
可牛晓秀心里却不甘,她待在山村,总想着外面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她一直劝父母答应让她出去看看,直到她十八岁,父母才勉强同意。
牛晓秀带着简陋的包裹,踏上了前往城市的路,到了城市以后,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鳞次栉比的高楼,川流不息的人群,可她很快也体会到了艰辛。
没什么手艺,她只能找到一份饭店的杂活工作,清扫桌面、打扫卫生,重复性强还特别累,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人,也看她漂亮能干,对她颇为照顾。
饭店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牛晓秀感觉自己就像一颗陀螺,永远在同样的轨迹上原地转着。
她不想一辈子干这种活,便打算学一门手艺,换个更有“前途”的工作,在朋友的介绍下,她进了城里的一家理发店,做起了学徒。
理发店比饭店复杂多了,除了手艺,牛晓秀还得学着应付各种各样的客人,她那张清秀的脸很快吸引了不少注意,几个常来的男性顾客总是语气轻佻,言语里透出不怀好意。
这段时间她过得很挣扎,但又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能熬出头。
后来,一个男人成了理发店的常客,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戴得体,言语温和,每次进店,他都点名让牛晓秀接待,别人起哄时,他却显得特别正派,总是维护她几句。
慢慢地,牛晓秀从警惕到放松,再到产生好感,两个人很快成了男女朋友,恋爱初期,男人对牛晓秀极尽关怀。
他并不富裕,但会时不时带她去看看城郊的风景,似乎在她眼里,他是个可以为其托付一生的人。
可意外发生在一次郊外的约会,男人拿出一颗糖果让她尝,牛晓秀没有犹豫,满心欢喜地吃下去,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期间,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平静地坦白,那糖其实是毒品,“没事,试一次不会上瘾。”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仍是温和的,可那时候的牛晓秀已生出深深的恐惧,却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之后,男人表面上安慰她,说只要听从他的安排,他会帮她补贴家里,不久,她开始染上毒瘾,为了能够缓解毒瘾的痛苦,又听从了他的安排,开始参与毒品交易,他告诉她,一旦东窗事发,他会替她承担一切。
从此牛晓秀的生活变得混乱不堪,她对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充满悔恨,却也无力挣脱这张早就编织好的网,毒品交易的日子,她每次都提心吊胆,害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但警方的追查并没有放过她,这天,她和“男友”一起完成交易后,刚走出约定的地点,就被抓了个正着,面对审讯,她选择了沉默,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警察试图让她交代“男友”的线索,但无论怎么劝导,她始终无动于衷,或许仍心存幻想,认定他会替她照顾家人。
审判很快走完流程,毁掉她人生的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死刑判决很快下达,牛晓秀在刑场上无助又害怕,可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