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在一所学校一年级新生家长群里,有家长提议交600元请保洁打扫卫生,一位妈妈当场质疑,说孩子送到学校是上学的,不是去当公主,少爷,孩子都能做的事情,请保洁我觉得不是很合理。结果这位妈妈被老师单独禁言了,面对老师这样的处理方式,这位妈妈更担心是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区别对待。
2026年9月1号,开学第一天,四川西昌航天学校一年级新生班的家长群里有家长提议,说孩子刚上一年级,年纪小,打扫教室肯定弄不干净,不如大家凑钱请个保洁。
一个月600块钱,等孩子大点能打扫干净了就不请了。
这提议一出,群里挺安静的,估计不少家长在手机那头琢磨这事儿。
这时候一个妈妈没忍住,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再请俩保姆咋样?”。
紧接着她又说,孩子送到学校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公主少爷的,打扫卫生这种事小孩子完全能做,请保洁她觉得不太合理。
话说得在理,语气也不算冲。
可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发不出消息了——被老师单独禁言了。
不是踢出群,是禁言,群里其他人还在继续讨论怎么收钱、怎么请人,而她只能看着屏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比踢出群还难受,当着一百多号家长的面,直接被封了口。
这位妈妈靠种田为生,收入不高,为了孩子上学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
她说自己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这事不合理,想问一句“谁给的权利替所有人做决定”。
但禁言这件事本身,比出钱让她更害怕。
她说自己最担心的,是孩子在班里会不会被区别对待。
因为开学第一天,孩子的妈妈就在家长群里被当众禁言了,接下来的六年,老师会怎么看她家孩子?会不会给孩子穿小鞋?其他家长会不会让孩子离她家孩子远一点?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
其实类似的例子不是没有。
之前重庆有个家长,在群里问了一句263块钱的收费依据是什么,直接被班主任踢出群,还被嘲讽“先考个律师证再说”。
还有家长因为质疑老师深夜布置作业被踢出群。
家长群里提不同意见就被禁言、被踢走,这种事这些年出了不少。
教室卫生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班孩子轮流值日就能解决的,这些事情孩子其实都能胜任,只不过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再说劳动教育的一部分。
现在倒好,花钱请保洁,孩子们连扫把都不用碰一下。
等他们长大了,又抱怨现在的孩子吃不了苦、没有责任感。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家长群这个氛围,总有那么几个人特别积极,动不动就“为了孩子好”让大家凑钱。
你要是不同意,你就是不合群、不配合。
你要是敢质疑,你就是刺头,慢慢地,群里就没人敢说真话了。
这位妈妈把这事曝光后,西昌教体局回应说会核查。
但核查归核查,她心里那根刺拔不掉——孩子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这才是她最放不下的事。
一个家长群连句不同意见都容不下,那这个群教出来的孩子,将来还指望他们有什么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件事首先我觉得这个老师有问题,她是支持请保洁这件事的,所以才把反对的这位家长单独禁言,不然她为什么这样做?
然后关于教室卫生,是请保洁还是学生自己搞,如果孩子自己搞,从小养成劳动的习惯和承担起责任,从大家轮流搞卫生做起,这也是到学校学习的一部分。
那个家长没有说错,来学校学习的,那么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知识,也包括劳动技能。
从一年级开始就轮流值日,扫地擦桌子,既锻炼动手能力,也培养集体意识。
而花600元请保洁,老师不得不说也有小私心,因为孩子小,轮流值班搞卫生,总需要老师在一边教孩子们,现在的孩子在家也不太会干家务的,需要有个过程。
那位妈妈被单独禁言,她只不过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没说脏话、没骂人,语气也不算冲。
结果呢?直接被“封口”了,让她看着群里其他人继续讨论怎么收钱,自己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她不害怕自己被这样对待,而是更担心她的孩子被区别对待,这份心情作为父母都能理解。
如果请保洁这件事在很多家长和老师的决定下成功了,那么孩子在劳动技能上是缺乏了锻炼的机会,也会影响孩子以后的人生,以后就不要怪孩子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都给这样的家长和老师惯的。
再说一个老师,如果连家长的合理质疑都听不进去,那家校共育从何谈起?那位妈妈问得好:“谁给这个家长的权利?”同样该问的是——谁给老师单独禁言的权力?
《学校卫生工作条例》明确规定,学校应当建立卫生制度,加强对教室卫生的管理。
教室清扫属于学校法定职责,相关经费纳入教育经费预算,严禁转嫁到家长身上。
请保洁虽披着“自愿”外衣,但本质上将办学成本转嫁给了家长,踩了收费红线。
此外,家长群具有公共空间属性。
《民法典》规定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老师利用群主权限随意禁言,虽不直接构成名誉侵权,但这种“技术暴力”实质上是利用权力压制不同声音,破坏了家校平等沟通的基础。
内容来源于:观威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