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最珍贵的不只是供应链、硬件工厂，是沟通的效率：直给、讲结果、少迂回，不用大量精力去猜心思、揣摩话外音。

经济下行的时候，本身生意就薄、容错空间变小。哪怕在深圳这种高效的环境，做事都已经费劲，要拼资源、拼执行、拼运气。换到沟通成本高的环境，凡事绕弯、遮遮掩掩，话不说透，大量时间消耗在揣摩人情、博弈心思上。人力、时间没有投入创造产品、做业务，而是消耗在沟通内耗里，整个经济效率直接被吃掉一大块。

很多项目不是输在技术，不是输在市场，是死在沟通成本上面。同样一件事，深圳两三轮会议就对齐目标往前推进；有些环境，反复拉扯、互相试探，等终于谈明白，窗口期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