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悲情一幕:满朝无人敢发声,唯有宰相韩瑗冒死为褚遂良喊冤
显庆元年,褚遂良因坚决反对唐高宗立武则天为皇后,被贬出京城,外放潭州都督。满朝文武人人避之不及,生怕触怒帝王与新晋的武昭仪,唯有当朝宰相韩瑗,毅然上疏为褚遂良讼冤。
韩瑗出身京兆名门,父亲是前朝刑部尚书,他本人博学刚正,永徽年间官至侍中、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任太子宾客,是实打实的当朝宰辅,也是长孙无忌、褚遂良一派的核心重臣 。
他在奏疏里直言:褚遂良一心为国、不顾私家,气节如风霜凛冽,本心坚如铁石,是大唐社稷旧臣、先帝托付的贤佐。如今他没有任何实打实的罪状,却被逐出朝堂,天下百姓都为这次贬官举措感到惋惜不平。
他还援引古例:晋武帝胸襟宽广,不诛杀直言的刘毅;汉高祖仁厚包容,不怨恨敢于直谏的周昌。褚遂良被贬已经一年,他顶撞陛下的过错,惩罚也足够了,恳请陛下体谅他的无辜,宽恕这份并非罪过的责罚,顺应天下人心。
唐高宗看完奏疏,依旧不为所动,直言褚遂良性情乖戾、屡次冒犯君上,责罚本就理所应当。韩瑗不肯退让,当庭反驳:褚遂良是国家忠臣,只是被奸人谗言诋毁,陛下无故驱逐顾命老臣,绝非国家之福。
可高宗心意已决,完全拒绝他的劝谏。韩瑗见忠言不被采纳,心灰意冷,请求辞官归乡,也被高宗驳回。
这场冒死进谏,为他日后埋下祸根。后来武则天掌权,韩瑗被诬陷谋反,贬往蛮荒的振州,最终客死异乡,家产被抄没,直至唐中宗时期才得以平反昭雪。
朝堂最可怕的从不是帝王的雷霆之怒,而是众人明哲保身、缄口沉默。韩瑗以一己之力对抗皇权,明知前路凶险,仍为忠良发声,这份风骨,在冰冷的权力斗争里,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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