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胡军对膝下无子的刘嘉玲说:“姐,想要儿子么?”刘嘉玲一口干完白酒:“别开玩笑了,下辈再说吧!”胡军连忙拦住说:“姐,我的儿子,白送的要不要?”
刘嘉玲放下酒杯,笑着摇头:“你儿子才多大,你就舍得送人?”胡军正色道:“不是真送,是认你做干妈。康康喜欢飞机,你见识广,带他见见世面。”刘嘉玲没立刻答应,只说考虑考虑。
几周后,刘嘉玲去胡军家吃饭。胡皓康正在客厅拼飞机模型,头也不抬。刘嘉玲坐过去看他拼,随口问这是什么型号。孩子答:“波音777-300ER,航程能达到14685公里。”刘嘉玲惊讶于他记得这么清楚,又问了些别的,胡皓康对答如流,眼睛一直没离开模型。
那顿饭吃得热闹,胡军喝多了点,又开始提认干亲的事。刘嘉玲这次没拒绝,说那就先处处看。从那以后,她去看秀、参加活动,有时会带上胡皓康。这孩子不爱说话,但观察力强。有次在巴黎,刘嘉玲试衣服问他意见,他指着一条裙子说:“这个颜色衬你肤色,腰线可以再收一点。”设计师在旁边听了,直夸他有眼光。
真正让刘嘉玲下定决心认这个干儿子,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胡皓康十二岁那年,学校组织去科技馆,他拍了很多飞机发动机的照片,整理成PPT,特意跑来放给刘嘉玲看。刘嘉玲对机械一窍不通,但看他讲得眼睛发亮,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香港时,每天对着报纸练粤语的样子。那种执着,她懂。
认亲仪式办得简单,就请了几位至交好友。胡皓康规规矩矩给刘嘉玲敬茶,叫了声“干妈”。刘嘉玲高兴,当场给了一套金碗筷,说这是老规矩,寓意衣食无忧。后来又过户了一套小公寓到他名下,说是将来的见面礼。
胡军私下对刘嘉玲说:“姐,你别太宠他。”刘嘉玲说:“我乐意。这孩子跟我投缘。”她确实宠胡皓康,但宠得有分寸。胡皓康想考航空学校,她托人找来历年真题和推荐书目;孩子过生日,她送的礼物是一套飞行模拟软件和专业耳机,不贵,但用得上。
有回刘嘉玲感冒,胡皓康跟胡军来看她。大人在客厅说话,他一声不响进了厨房,半小时后端出一碗姜茶。刘嘉玲喝了,问他怎么会的。他说网上看视频学的,生姜要拍碎,红糖要后放。刘嘉玲心里暖,觉得这儿子没白认。
如今胡皓康长大了,忙着准备留学申请,想考国外的航空学院。刘嘉玲偶尔在活动上被问到干儿子,总会多聊几句。她说康康像我,认准了路就埋头走,不左顾右盼。记者问会不会让他进娱乐圈,她摇头:“他属于天上,那里更广阔。”
胡军有时开玩笑,说儿子成了刘嘉玲的亲儿子,自己倒像后的。刘嘉玲就笑:“你呀,偷着乐吧。这么好的孩子,分你一半福气。”两家人经常一起吃饭,胡皓康坐中间,左边亲爹,右边干妈,话依然不多,但会把两个人爱吃的菜转到他们面前。
刘嘉玲想,人生很多事求不来,但有些缘分,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就像那天胡军问她要不要儿子,她只当是醉话,没想到真成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