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里余高远,在大学里一直积极努力筹划准备,寄望毕业能够争取到分配至首都工作名额,跳出出身的“泥坑”,不但学业优秀,还竞争当上了学生会主席。谁知学校的分配逻辑是:越是优秀学生,越是要把他们分配至国家最需要的小地方。
当得知北京的名额给了孤儿丽慧时,余’假借醉意,死劲亲了别人。我恍惚了一下,是失意时行为的不讲究?再过一会,我明白了,我看见的是一个男性非常微妙的心理。他实则是非常愤怒,想对一名女性打一拳过去,但没有任何像样的理由,于是就扭曲成极其隐蔽、无法能够被立刻识别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侵犯,给同性一拳的侵犯。作者观察人性好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