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案并审，北京高院八月没有“喷”——咽进去了，九月该喷了吧？八月最后一天。我们等了一个月。结果是——北京高院八月没有“喷”。没有判决书，没有裁判结果，也没有我们期待已久的答案。于是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八月没喷，难道是咽进去了？当然，这只是调侃。法院不会因为当事人着急，就必须按照当事人的时间表作出判决。但对于我们这个案件来说，五案并审本身就意味着一个非常特殊的问题：五个案件，不能再简单地各判各的。因为这五个案件之间存在大量交叉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问题。一个案件怎么认定，可能直接影响另一个案件。一个证据是否成立，可能同时影响多个案件。一个代理授权文件到底能不能证明某项意思表示，也可能成为多个案件共同面对的问题。所以，我们真正等待的，并不仅仅是一份判决书。我们等待的是：北京高院究竟准备如何回答这一整套相互关联的问题。一、八月过去了，我们没有等到答案八月初的时候，我其实还抱有一点期待。毕竟五案已经并审。从当事人的角度来说，自然会想：是不是已经进入裁判阶段？是不是马上就要有结果？是不是这个月就能够结束？结果八月走到了最后一天。没有。于是我也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个月份。法院有自己的审判节奏。案件有自己的审理程序。五案并审也意味着合议、研究、裁判文书制作等工作可能更加复杂。所以：八月没有结果，并不等于败诉。同样，九月有结果，也不等于一定胜诉。这一点必须说清楚。二、但九月为什么还是值得期待？因为进入九月以后，我们真正关心的已经不是“八月有没有判”。而是：五案并审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如果已经进入裁判形成阶段，那么九月当然可能出现结果。如果还没有形成最终裁判，那么我们就继续等。所以我现在对九月的期待，不再是：“九月一定要判！”而是：“九月，至少应该越来越接近答案。”这两个说法，看起来差不多，其实完全不同。前者是情绪。后者是判断。三、我最想看到的，其实不是“我们赢了”当然，我当然希望我们赢。谁打官司不希望自己赢？但五案并审走到今天，我越来越觉得，这五个案件的价值已经不只是我们自己的商标究竟能不能保住。真正重要的是：法院如何解释这些案件中的关键证据和法律问题。尤其是那些能够影响以后类似案件处理方式的问题。比如：一个域外主体提交的授权材料，到底应该如何证明真实性？一个签名到底意味着什么？一个代理人的授权材料，证明范围究竟在哪里？行政程序中的材料，进入司法程序以后应该如何审查？同一个事实，在行政案件、民事案件以及其他程序中，是否应当保持基本的一致性？这些问题如果能够在判决书中得到清晰回答，那么它的意义就远远超过我们自己的案件。四、所以我现在反而不敢预测九月一定会发生什么过去我也曾经计算过：“这个月会不会出判决？”“下周会不会出？”“月底会不会出？”现在我不算了。因为这种事情，算得越认真，失望的时候越大。八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八月初的时候，很多人可能觉得：应该快了。八月中旬：应该快了。八月最后一周：这次总该快了吧？然后——八月结束。什么都没有。所以现在我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不猜日期，只看事实。五、九月来了，北京高院，你慢慢“喷”所以，如果一定让我对九月说一句话，我大概会这样说：北京高院，八月没有喷，没关系。可能是还没到时候。可能是案件复杂。可能是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也可能只是我们不知道法院内部的审判进度。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九月已经来了。我们继续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喷。我们不催你。也不替你写判决。更不会提前宣布胜负。我们只希望最终拿到的，是一份能够真正回答问题的裁判文书。六、因为我们等的，从来不只是“输赢”如果最终我们赢了。当然值得庆祝。因为一个小企业守住自己的商标，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如果最终我们输了。我们也不会因为一份判决书，就认为所有问题都结束了。因为诉讼结束和问题结束，并不是一回事。判决书出来以后，我们还可以认真研究：法院认定了什么？法院没有认定什么？哪些证据被采信？哪些证据没有被采信？为什么？法律依据是什么？五个案件之间到底是如何处理的？如果里面存在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问题，那么再审、检察监督等后续程序，也应该从判决书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准备。而不是等到最后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个问题当时应该这么做。”七、八月已经过去所以今天，我不再问：北京高院为什么还没有判？我换一个问法：五案并审，现在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八月没有答案。那就进入九月。九月有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也不知道。赢还是输？现在同样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五个案件，总有一天会给出一个答案。而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证据整理好，把所有问题记录下来，把每一个关键事实弄清楚。然后安安静静地等。最后八月，北京高院没有“喷”。咽进去了。九月来了。那就继续等。北京高院，你慢慢喷。我们不替你决定内容。我们也不替你决定胜负。等你真正喷出来的那一天，我们再一字一句地看。到底喷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