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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与 拜登 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

特朗普与 拜登 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55年前,美国已经出现过一次很有特朗普味道的经济冲击。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突然给大量进口商品加上10%的附加税,同时关闭美元兑换黄金的窗口。美国当时的问题很现实:通胀、贸易逆差、美元压力都在上升,于是白宫干脆先制造冲击,再逼贸易伙伴坐下来重新分钱,这种打法首先算的是美国自己的经济账。
几个月后,各方达成史密森协议,美元对主要货币平均贬值约10.7%,那道进口附加税也退出历史舞台。 这件事与今天最大的相似之处,不是两任总统性格相似,而是美国又开始把关税当作开价工具;最大的差异则是,中国绝不是1971年那些高度依赖美国金融和安全体系的经济体,这决定了同样的手段今天不可能产生同样的控制力。
由此再看特朗普与拜登,应该换一把尺子:别先听两个人说什么,先看他们的政策成本最后落在谁头上。拜登时期很多对华措施通过出口许可、投资审查、产业补贴和行政规则实施,普通美国消费者未必当天就能看到价格;特朗普喜欢直接动关税、进口资格和企业订单,账单更快传递到企业和市场,他受到的内部反作用也会更加直接。
拜登本人2022年公开表示,他相信中美之间“没有必要出现一场新的冷战”;可同年10月7日,美国商务部正式推出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设备对华出口限制,2023年又继续收紧规则,并建立对华敏感技术对外投资限制。 因此标题所说的“言行不一”,与其理解成一句简单的性格评价,不如理解成美国外交安抚话语和实际竞争工具长期分成两条轨道,这种落差才是中国需要真正警惕的地方。
特朗普则出现了一个非常值得观察的反常现象。7月14日,美国官员确认已有极少量英伟达H200向中国供货,一些中国企业还获得购买美国先进AI芯片的许可。 这并不是特朗普突然放弃科技竞争,而是说明只要华盛顿判断风险能够控制,同时美国企业又能够挣钱,一部分过去看起来绝对化的限制便可能被重新切割。
可仅仅三个星期后,方向马上又变了。8月4日,特朗普政府被曝正在准备限制中国新型号数据中心光模块进入美国,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成为主要推动机构,涉及中国厂商在全球相关市场还占据相当大的份额。 一边允许部分高端芯片出口,一边堵住另一端基础设施,这不是政策松绑,而是在给不同技术分别标价,特朗普真正坚持的是美国收益而不是政策形式的一致。
这与拜登最大的区别也正在这里。拜登时期一项措施进入行政规则以后,重点通常变成不断补漏洞、扩大适用范围;特朗普则更愿意改变工具。8月13日,美国国际贸易法院支持其取消800美元以下部分进口商品“小额豁免”,而此前更广泛的紧急关税权限已经遭遇司法挑战。 这说明特朗普权力再强,也必须不停寻找能够过法院、过企业、过市场的新施压方式。
因此,认为特朗普只要愿意谈生意,中美环境就必然比拜登时期轻松,也会低估另一层风险:特朗普可以把原本互不相关的事情塞进同一张账单。8月下旬,美国针对伊朗发动新的经济施压,受影响实体中出现中国内地和香港机构,可与此同时华盛顿又继续为中美高层接触做准备。 谈判没有因为制裁停止,制裁也不会因为谈判消失,这种跨议题捆绑才可能制造最突然的摩擦。
更值得注意的是,今天对中国施压的并不只有美国。2026年上半年,德国对华出口同比减少超过12%,从中国进口则接近918亿欧元,对华贸易逆差迅速扩大至约550亿欧元;到了8月底,德国主要工业组织已经开始要求政府强化对华贸易防御。 这意味着即便特朗普削弱了美国对盟友的协调能力,欧洲也可能因为自己的汽车、机械和制造业利益采取更强硬措施。
市场给出的另一个答案却很有意思。8月26日,中国人工智能企业月之暗面被曝正在同微软、亚马逊和谷歌讨论Kimi K3模型商业合作,拟议收入分成最高可达约30%。 美国政界不断扩大科技安全边界,美国企业却依旧寻找中国AI带来的收入,这说明中美关系中仍然存在一股任何总统都无法轻易消灭的商业力量。
所以判断特朗普政策,不能再用“今天骂中国还是夸中国”作为指标。真正应该观察的是三个问题:美国消费者是否开始承担更高价格,美国企业是否因为失去中国市场形成反向压力,欧洲和亚洲伙伴是否愿意为美国目标继续支付产业成本。只要这三本账发生变化,特朗普的政策就可能重新报价,这才是交易政治最现实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