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 退役中将帅化民曾说:台湾不会成为第二个 乌克兰 ,一,因为乌克兰有陆地邻国,援助可以源源不断的从陆地运进来。台湾四面环海,一旦战争开启,海峡就是阻断援助的天然屏障。不可能打持久战, 美国 也看到了这一点。二,乌克兰是一个主权国家,台湾是国际公认的中国的一部分,中国收复自己的土地合理合法。
8月27日岛内发生的一场预算表决,可能比讨论台湾地区有没有陆地邻国更能说明问题。台当局原本想拿出2100亿元新台币,在六年内采购大约21万架军用无人机,理由之一正是乌克兰战争已经证明无人装备的价值,可立法机构没有照单全收,而是通过另一套六年2400亿元、原则上每年400亿元的方案。 这说明台湾地区想学乌克兰,首先撞上的不是解放军,而是自己的财政和政治运行方式。
这件事很容易被忽略。乌克兰真正进入战争状态以后,军费、工业、外援和国家机器都迅速转向战争需要。台湾地区仍然处在和平时期的预算审议、政党博弈和采购争议中,21万架无人机究竟怎样买、分几年买、由谁主导,岛内都能争得不可开交。台海如果真进入突发危机,时间不会等预算程序慢慢磨合,所以这里的短板其实是动员速度。
1958年的金门补给危机与今天这一问题高度相似,当年外部力量同样面对“要不要为了海上补给进一步卷入冲突”的选择,但关键差异是,当时美国与台湾当局之间存在共同防御条约,美国第七舰队甚至已经公开为运输船队护航。即便如此,美舰仍停在距离金门约3海里的界线之外,没有直接承担滩头卸货。 这意味着美国介入从来不是一个“来或不来”的简单开关,而是一层一层计算风险。
美国国务院1958年9月18日留下的文件更有意思。8月23日至9月7日,金门没有补给成功抵达,随后8次运输都有美舰护航,可第一批只卸下300吨,后面一些船队甚至完全无法卸货;而金门当时平均每天需要约700吨物资。 连已经实际护航的美国都要不断计算人员伤亡和战争升级风险,今天岛内如果认为一句“美国支持台湾”就等于美国会无限投入,那是把政治口号当成作战计划。
也正因为如此,台湾地区现在正在悄悄改变思路。8月6日的“汉光42号”演练中,台北港动员了1艘800吨货轮和16艘渔船,还准备水泥块、货柜等实施航道和道路阻绝;花莲同一天则把民用车辆直接编入物资分散和机动加油流程。 这已经不是乌克兰那种“后方不断送东西到前线”的模式,而是在尝试把整个社会提前改造成仓库、运输队和备用节点。
因此,台湾地区真正想复制的并不是乌克兰地图,而是乌克兰战争里最便宜、最容易提前复制的几个环节:无人机、分散仓储、民用运输、通信备份和小单位持续作战。8月27日无人机预算之争恰恰证明,岛内已经把这套思路摆到桌面,只不过距离形成稳定的工业能力和制度能力还有相当距离。 对大陆而言,低估这种“战前库存化”准备并不可取。
还有一个变化过去讨论得不够。台湾地区没有陆路通道,并不代表国际市场在危机发生后完全没有替代方案。今年霍尔木兹海峡受战事冲击,卡塔尔能源公司一口气采购33船美国液化天然气,转供包括台湾地区、日本、韩国等亚洲客户,总价值约10亿美元。 市场能够绕路,可代价是价格上涨、船期延长和全球运力重新分配,因此真正的压力首先会从经济系统传导。
8月21日,美军P-8A巡逻机继续飞越台湾海峡,政治信号并没有停止;三天后,路透社却报道,日本、台湾地区和印度正在重新评估美国安全承诺的可靠程度,导火索之一就是特朗普政府调整同韩国的军事演习安排。 对台湾地区而言,这种反差比任何口头保证都值得研究,因为盟友关系尚且可以被重新定价,更何况台湾问题。
所以帅化民所谓“台湾不会成为第二个乌克兰”,如果只理解成“没有陆地邻国”,其实还是把问题看窄了。台湾地区与乌克兰最大的区别之一,是岛内知道自己没有乌克兰那种战时纵深,因此正在努力把战争准备尽量提前,用几年时间把无人机、燃料、车辆、仓储和通信能力先铺进去。战争如果发生,它追求的不会是“边打边等外援”,而是先用已有库存撑住第一阶段。
可这套方案也有无法绕开的限制。乌克兰是在战争压力下形成高度集中的军事动员,台湾地区现在却要在党争、预算审议、产业利益和采购周期之间推进备战。8月27日围绕无人机预算的结果已经很直观:各方都同意要买,却对钱怎么花、什么时候花、由谁控制存在明显分歧。 这类制度摩擦到了真正的危机时刻,未必还有充足时间慢慢协调。
从中国立场看,台湾问题与俄乌冲突也不存在可以机械套用的政治和法理框架。大陆始终坚持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和外来干涉。8月14日中国国防部在回应“汉光42号”时再次强调,解放军持续提升反分裂、反干涉实战能力。 外部力量若试图按照援乌模式处理台湾问题,面对的政治和军事风险都不是同一个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