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也没有豁免权！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弹劾案，程序上又有了新变化。

8月31日，众议院检方顾问巴伯斯对外透露，针对第一项“滥用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指控，检方正在大幅削减证人人数，只留下能补上关键证据缺口的人。
 
此前，众议院已于5月11日以255票赞成通过弹劾，参议院则在7月6日正式开庭审理，此次调整旨在将原定31天的审理日程尽量压缩。
 
这种“做减法”的打法不是头一回。

之前第四条弹劾条款里关于“严重威胁”的指控，检方就已经撤掉了一批证人。理由很简单：省时间、抓重点，把冗长的举证过程缩短。
 
比证人调整更值得琢磨的，是法律层面的两件事。
 
第一，副总统没有豁免权。针对副总统阵营主张的“在任刑事豁免”，前参议员皮门特尔三世在8月30日的采访中直言：菲律宾宪法未给予副总统此项保护，监察专员办公室不用等谁举报，自己就能主动查挪用公款的事。
 
第二，机密文件未必能一直锁在柜子里。皮门特尔三世主张，弹劾案一旦启动，跟案子有关的机密信息就应该解密公开，否则审判透明度会打折扣。他还建议政府文件设置自动解密时限。
 
参议院财政委员会主席JV Ejercito也补了一刀：机密资金不是想花就能花，必须卡死在执法、情报和国家安全这三件事上，跟国家安全无关的一分钱都不该动。
 
这起案子的看点在于，副总统同时面对弹劾与刑事调查，以前从没哪位副总统遇到过这种情况，法律上怎么界定、怎么处理，全都是未知数。
 
检方声称证据已充分到足以定罪，但审计报告能否转化为法庭上的有效罪证，仍需跨过一道程序性举证门槛。更要命的是，这已经是第二次弹劾了，第一次早在2025年7月就被高院以违反宪法叫停。

这回能不能走下去、怎么走，变数还大着呢。
 
本文信息来源于《菲律宾星报》报道及公开庭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