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旅行,途经鄂温克族自治旗、海拉尔、巴尔虎部落、满洲里、呼伦湖、额尔古纳河源头,又穿越国境线去了阿金斯克、赤塔和乌兰乌德,形似神异的文化令人颇为好奇。尤其是下榻阿金斯克当地人开的BAYAN旅馆时,老板说他的父母都是中国人,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老大哥解体后从呼伦贝尔迁回西伯利亚故土的布里亚特族群的一支,这个族群的许多人在1917年的历史环境下因躲避战乱而迁徙到中国。回来后对布里亚特蒙古的迁徙史萌发了兴趣。史诗总是由苦难催生的,天苍野茫,一个族群的浩荡迁徙该是何等的凄绝壮绝,就和九万里而图南的大鹏一样,于是很自然地想找书来看。头脑一热,就先花了十几块钱买了肖亦农的《穹庐》,以为是《额尔古纳河右岸》那样灵性的作品,结果收到一看!文笔粗鄙不堪!写语言,就是满目的“咋”“啥”“哩”“哇”;写人,面目模糊;写故事,就是裤裆里那点儿事情。就这玩意儿,老登儿捂不住老鸟儿,就因为迎合了一个伟大的正确的主题,居然冒出好多尬吹拔高走面儿的书评文字,文人相“亲”,恶臭至极!!唉,我还是去找找苏联人写的《布里亚特蒙古史》的电子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