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费留学却宣誓加入英国国籍,谁知,国家召唤时,他变卖剑桥别墅,妻子犹豫不决,他甩出离婚协议,要么回国,要么离婚!他就是黄大年!
1992年,黄大年就拿到全国仅30个名额的公派留学资格去了英国。
按理说学成回国天经地义,可他1996年居然加入了英国籍,父母在电话里骂他忘祖,亲戚邻里背后戳脊梁骨,说他忘了根。
黄大年当时只回了一句:“就算骂我,我也要加入英国国籍。”
为什么非入不可?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深地探测跟西方差了不是三年五年,而是几十年。
真正卡脖子的高端设备和技术,西方对中国籍科学家层层封锁,别说碰了,连参与国际高端项目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中国护照,在那种实验室里就是一道墙,他后来进了英国剑桥ARKeX航空地球物理公司。
这家公司做的是水下隐伏目标和深水油气的高精度探测,说白了就是给地球做CT,能看清楚地底下几千米藏着什么。
他只有变成“自己人”,才能摸到那些核心东西。
于是他入了英籍,住上了花园别墅,妻子开了两家私人诊所,表面看日子过得相当体面。
他带着一支三百人的团队,里面还有外国院士,一路做到了研发部主任,实现了海洋和陆地复杂环境下快速移动对地穿透式精确探测的技术突破。
可他过的是一种“双面人生”,白天是剑桥公司里拿高薪的高级研究员,晚上回到家里,把所有技术细节、研究思路记在脑子里,写进笔记本里。
那些东西带不回来,他就用脑子装,用本子记,等一个机会。
这十几年里,他背着“数典忘祖”的骂名,谁都没解释。
2006年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美军基地做试验,根本走不开,连葬礼都没能参加。
母亲临终那句“早点回国,为国家做点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2008年,国内启动深部探测技术专项,这是中国往深地、深海、深空进军的关键一步。
吉林大学的老师辗转联系到他,问他愿不愿意回国牵头项目。
电话挂掉,黄大年没犹豫,立马开始收拾东西,要卖别墅,关诊所,带着满脑子积攒了十几年的核心技术回国。
可妻子却犹豫了,女儿还在英国读书,诊所刚做完大额扩建,科研条件英国那边什么都现成,回国等于从零开始。
黄大年没有慢慢劝,他直接说:“要么随我回国,要么离婚。”
很多人听到这段往事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有病吧?放着剑桥教授不当,花园别墅不住,国际学术地位不要,跑回吉林大学一间简陋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熬。
但真正了解他那12年怎么过的人,不会这么想。
他每天睡前都盯着墙上那张中国地图看,一看就是12年。
同行后来回忆,实验室里谁都知道这个中国教授有个怪癖,总对着地图发呆。
他不是想家想疯了,他是在攒劲。
妻子最后还是跟他走了。
别墅和诊所用最快速度卖掉,家里杂物都没处理完,连车库堆着的药品都没顾上,就拎着装满研究资料的行李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起飞后,他望着窗外渐远的英国,眼眶湿了。
12年的漂泊,在这一刻结束,他不是不爱英国,只是从来没把英国当成家。
2009年,51岁的黄大年站在吉林大学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成了全职教授。
回国第六天,他就签了合同,开始组建科研团队。
他牵头的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项目,汇集了全国四百多位优秀科技人员,主攻“高精度航空重力测量技术”和“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与实验”。
这两个方向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是从天上往地下看,一个是从地面往深处看,都是以前被国外卡得死死的东西。
回国后的日子跟剑桥比简直是两个世界,吉林大学的实验室条件简陋,很多基础设备要自己想办法。
他把在英国十几年攒下的技术思路全部铺开,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和野外勘探现场,饿了啃面包,累了趴在桌上睡一会儿。
他办公室常年放着一瓶速效救心丸,身边人都知道,他心脏早就出了问题,但没人劝得住。
别人按年算进度,他按小时算,别人周末休息,他大年初一还在实验室。
他说中国要由大国变成强国,需要有一批“科研疯子”,这其中能有我,余愿足矣。
他总说,国家这么急,我怎么能慢。
2016年6月,关键仪器装备项目正式通过评审验收,专家组一致认定项目总体达到国际领先水平,这中间只用了不到七年时间,而西方从技术封锁到形成体系走完了二十多年的路。
可代价是他本人的身体垮了,2016年他在办公室当众晕倒,醒来后默默掏出速效救心丸吃药,休息二十分钟,起来继续排布项目进度。
旁边的人红着眼看他,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讲工作安排。
2017年1月8日,黄大年因病逝世,终年58岁,距离他2009年回国,只有短短七年多。
12年前入英国籍,12年后卖别墅回国,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才能看懂他。
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争议上,但他每一步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中国。
信息来源:(中国青年网——报告文学:大地之子黄大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