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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语录:“中国的根,在土地和农民,看不到百姓的苦,就是脱离了群众,党的信任就

毛主席语录:“中国的根,在土地和农民,看不到百姓的苦,就是脱离了群众,党的信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要忘了我们当年闹革命、打江山到底是为了谁?没错,是为了人民,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这段语录摘自《毛泽东选集》

1934年1月27日,江西瑞金,第二次全国工农兵代表大会还在开。
国民党军第五次“围剿”的压力已经逼向中央苏区,兵员、粮食、运输、生产,每一项都牵着前线。

毛主席在大会总结中谈的,却不只是怎样打仗。
他把土地、劳动、吃饭、住房、疾病、孩子读书,甚至一座太小、可能让行人跌倒的木桥,逐件摆到了干部面前。

两天后,紧急敌情传到大会。

蒋介石军队正在向苏区进攻,大会因此压缩会期,毛主席又作紧急动员,要求各地代表回去发动群众。这使1月27日那番话显得更有分量。

外面已经打到如此紧迫,为什么还要在大会上花力气谈柴米油盐和一座木桥?这篇讲话后来以《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收入《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书中并没有“中国的根,在土地和农民”“党的信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这一整段现代口语式文字。

毛主席当时留下的表达反而朴素得多,他要求群众生活中的问题进入议事日程,要讨论、决定、实行,还要检查。

接着,他把话锋直接转向革命战争:要群众拥护革命、把力量拿到战线上,干部究竟靠什么?

中央苏区需要扩大红军,需要粮食,需要运输,也需要维持后方生产。

面对这样的局势,最省事的办法似乎是不断下命令,把指标一级一级压到乡村。毛主席却把另一个条件摆了出来。革命战争离不开群众,能不能动员群众,不取决于命令写得多严,而取决于群众是否真切感到,革命政权与自己的生活有关系。

他手里已有可以观察的样本。1933年,毛主席先后调查长冈乡、才溪乡。看的并非笼统的“民情”,而是乡苏怎样办事,怎样组织生产,怎样优待红军家属,怎样办文化教育,又怎样扩大红军。现存《才溪乡调查》甚至逐项记录当地人口、代表人数和工农构成。

一个正在战争中运转的基层政权,就是这样被拆成一件件具体事情来观察。

这就把两个看似分开的东西接在了一起。
群众生活并非战争之外的附带事务,它本身就是战争动员能够持续下去的条件。

毛主席把“组织革命战争”和“改良群众生活”并列为两大任务,又用过河作比喻:任务是要到河对岸,可没有桥、没有船,再响亮的要求也落不到地上。

扩大红军也是如此,只喊数字,却不管红军家属怎样生产、不管群众眼下有什么困难,动员就可能悬在半空。

长冈乡被毛主席拿到大会上讲,也正在这个地方。
当地基层干部认真处理群众生产生活中的实际问题,群众留下“共产党真正好”这样的评价。毛主席由此谈到群众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这句话若只理解成赞美群众,反而轻了。它谈的是政权和群众之间一种非常实际的关系:干部为群众解决迫切困难,群众才可能把粮食、劳力、家庭承担乃至生命投入革命。

这种关系也有清楚的边界。
关心群众,并不意味着战争年代没有征集、动员和牺牲。1934年的中央苏区恰恰物资紧张,军事形势日益恶化,许多负担不可能消失。

毛主席要解决的是另一件事:不能只把农民看成兵源、粮源和运输力量。
倘若政权不断要求群众付出,却不处理生产、疾病、教育和红军家属生活,基层组织即使还在,持续动员的能力也会被一点点消耗。

所以他批评的对象,不只是不关心群众的态度,还包括官僚主义和命令主义的工作办法。
在瑞金那篇讲话里,他把耐心说服、具体解决问题同完成革命任务放在一起。这里没有把“为人民”停在感情上,它被变成了一套可以检查的工作:事情有没有人管,办法有没有落实,群众的问题有没有真正解决。

十年后,这条线索在延安有了更凝练的表达。
1944年张思德追悼会上,毛主席明确说明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军队是为人民利益工作的。

1945年的《论联合政府》又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和拥护,规定为共产党人言论行动的最高标准。1934年瑞金那些土地、粮食、疾病和木桥,于是与后来人们熟知的“为人民服务”连在了一条实践线上。

值得看重的也正是这一点。
若只留下“中国的根”“断线的风筝”这样漂亮的句子,毛主席当年的思考反而容易变薄。
瑞金大会留下的是更硬的东西:革命为什么必须依靠群众,群众为什么愿意跟着一个政权走,以及政权怎样把这种支持一点点做出来。

大会外,第五次“围剿”仍在推进,苏区需要人、需要粮、需要一双双送往前线的草鞋。
大会里面,毛主席却把一座可能让行人跌倒的小木桥摆进了革命战争的讨论里。

桥很小,战争很大,可两者并没有隔开。

桥修不修,病有没有人管,红军家属能不能维持生活,到头来都会落到同一个极具体的问题上:当一个政权需要群众拿出力量时,群众是否认它是自己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