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封杀留学生实习、赴美留学梦碎”说得过头了,但美国确实正在收紧国际学生最重要的一条就业通道。8月24日,美国国土安全部下发新备忘录,要求高校严格审核F-1学生的CPT课程实习,强调实习必须真正属于课程体系的一部分;违规严重的学校甚至可能失去招收国际学生的资格。加州大学伯克利、UCLA等高校随后暂停或限制部分CPT申请。
但这并不是取消国际学生毕业后的OPT。CPT主要用于在校期间与课程相关的实习,OPT则允许F-1学生毕业前后进行与专业相关的实践工作,两者不能混为一谈。目前特朗普政府真正做的是收紧CPT执行,同时还在考虑对OPT进一步增加限制和成本,而不是已经“一刀切废除所有留学生实习”。
更值得注意的是下降原因。在国际新生减少的高校中,96%把签证问题列为原因,68%提到旅行限制,67%提到学生担心美国“不欢迎自己”。美国2024—2025学年仍拥有近120万国际学生,他们给美国经济贡献约550亿美元,因此这并不只是大学少收几笔学费的问题。
中国学生的变化尤其具有象征意义。过去几十年,美国大学真正强大的地方并不只是哈佛、MIT等学校的品牌,而是形成了一条“全球招生—美国教育—实习就业—科技企业—长期留才”的人才流水线。CPT、OPT和H-1B实际上分别处在这条流水线的不同位置。如果学生越来越担心“读完能不能实习、实习后能不能工作、工作后能不能留下”,他们在申请大学之前就会重新计算美国学历的投资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