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戴笠抓汉奸潘三省,死活看他不顺眼。潘三省帮日军买药、出卖自己人,证据板上钉钉。
老友唐生明来捞人,潘三省哭着许诺金条赎命。
戴笠直接回绝:你忍了五年骂名,我懂你念旧,但这人是肃奸的碑,碑不能倒!
潘三省最终没逃过一枪。
戴笠,浙江江山人,字雨农。
他出身贫寒,早年在上海滩流浪。
他混迹过赌场,睡过街头,挨过黑帮的毒打。
1926年,他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
他靠收集情报起家,深得蒋介石信任。
1932年,他奉命组建复兴社特务处。
这就是后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军统局前身。
他治军极严,设立残酷的家法,实行连坐制度。
手下特务犯规,他亲自动手抽皮鞭。
但他极度看重忠诚,对背叛者一律处决,绝不留情。
抗战八年,军统无数特务惨死在日伪手中。
戴笠亲眼看过手下被汉奸剥皮抽筋的惨案报告。
他对汉奸的恨,化作了毫不留情的报复手段。
潘三省,上海滩有名的流氓大亨。
他原本只是法租界里的一个包打听。
靠着认黑帮大佬做干爹,逐渐爬上高位。
抗战爆发,上海沦陷,他立刻投靠汪伪政权。
他在极司非尔路七十六号旁,开了“一八一号”赌场。
日军高官、汪伪特务,都是他赌场的座上宾。
日伪在上海搞配给制,老百姓连大米都吃不上。
他却利用特权垄断黑市,大发国难财。
日军军费短缺,他主动上贡大批黄金。
日军需要战略物资,他出面套购盘尼西林。
为了邀功,他花钱收买线人,大肆搜捕抗日分子。
多名军统潜伏人员因他出卖而命丧黄泉。
日伪高层称赞他是大日本帝国最忠诚的朋友。
唐生明,湖南人,国民党高级将领。
他是唐生智的亲弟弟,出名的花花公子。
1940年,抗战进入相持阶段。
戴笠需要一个分量足够重的人潜伏进汪伪政权。
他密令唐生明“叛逃”南京,充当高级卧底。
报纸上登出投敌新闻,连他的祖坟都被百姓刨了。
汪精卫见他投诚,大喜过望,委以重任。
但汪伪内部暗杀不断,特务天天盯着他。
唐生明背负大汉奸骂名,每天如履薄冰。
为了掩护身份,他装作纸醉金迷,天天泡在赌场。
潘三省看中唐生明的军政背景,极力巴结。
送钞票,送洋酒,送女人,有求必应。
一次军统刺杀行动失败,日伪全城大搜捕。
唐生明险些暴露,是潘三省花重金摆平了特高课。
在那个命如草芥的年代,两人成了牌桌上的死党。
唐生明深知潘三省是人渣,但他欠下了一条命。
1945年八月十五日,日本无条件投降。
戴笠乘坐专机,火速飞抵上海。
他在迈尔西爱路设立肃奸临时指挥部。
军统特务全城撒网,往日嚣张的汉奸纷纷落网。
潘三省正准备转移财产,被特务破门按倒在地。
他被押入楚园看守所,牢房里挤满了昔日同僚。
潘三省塞给看守一只金表,给唐生明递送了一封血书。
“唐老弟,救哥哥一命,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唐生明看着血书,一言不发。
他脱下伪军制服,换上国民革命军军装。
提着两只沉甸甸的皮箱,驱车前往指挥部。
戴笠的桌上放着一把手枪,旁边堆满审讯记录。
唐生明推门而入,把皮箱重重地放在地上。
戴笠抬起头,红蓝铅笔在名单上划了一个叉。
“你来干什么?”戴笠敲了敲桌子。
“老板,我想保一个人。潘三省。”唐生明直言。
戴笠点燃一根烟,冷冷地盯着他要理由。
唐生明踢开皮箱盖子,金条闪着黄光。
“他愿意交出全部家产。这是两千两黄金充军费。”
戴笠没看箱子,吐出一口烟圈:“还有呢?”
唐生明低下头汇报:“当年在敌营我被特高课盯上。”
“是他花钱打点替我挡了一劫。我欠他一个人情。”
戴笠站起身,走到唐生明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
“你忍了五年骂名,每天如履薄冰,我懂你念旧。”
“但你知不知道,潘三省手里沾了多少兄弟的血?”
唐生明无言以对,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上。
戴笠猛然转身,指着窗外的大街拔高音量。
“老百姓在看!死去的兄弟在看!”
他一脚踢翻地上的皮箱。
金条“哗啦”一声,滚落满地。
“这钱,烫手!”戴笠厉声怒喝。
“肃奸不是做买卖,杀汉奸绝不手软!”
“潘三省这种巨恶,就是肃奸的碑!”
戴笠盯着唐生明,一字一顿:“碑不能倒!”
“谁敢替他求情,与汉奸同罪!”
唐生明看着地上的金条,不再说话。
他知道戴笠的铁血手腕,此事已无回旋余地。
他立正,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潘三省的案卷,被戴笠亲自批示严惩。
倒卖军需、汉奸通敌,条条死罪。
最高法院迅速下达了死刑判决,不准上诉。
数月后,上海提篮桥监狱外围满了老百姓。
有人朝囚车上狠狠投掷烂菜叶和臭鸡蛋。
潘三省被法警一路拖出牢房。
他双腿发软,跪在泥地里浑身颤抖。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穿透了他的后脑勺。
他用金钱铺路的法则,在清算面前彻底失效。
那座肃奸的碑稳稳地立住了。
